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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就连上方的阳根,偶尔也会被那双大手抚摸缓解一二,独独这好似这最饥渴的花穴被刻意冷落、忽视,强烈的渴望终于惹哭了方多病,泪水一滴一滴落下,呻吟声混着哭声,更激起男人想要狠狠欺负他的欲望。
“死莲花,肏我前面,前面也想要。”他不知羞耻地提出要求,却换来身后更加激烈地操弄,那根阳物肿得更加粗大,撑得他咬紧牙关只能发出闷哼声。
原本清冷的白衣大侠,此刻痴迷地看着那已经被摩擦得红肿不堪的花唇,他的手指搓磨着唇肉,那里已经肿得更大肥厚红艳,手指一按便深深陷了下去,往旁边轻轻地掰开,便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小阴唇和上面挂着的那颗肉蒂。
李莲花边重重地一下一下地干着紧致的后穴,边粗着声音问道:“方多病,你这处会生宝宝吗?”
“什么?啊……你在……说什么混话?嗯……”
“我在里面射了那么多,要是有一天怀上了孩子,岂不是不能再入你了,到时候你可怎么办才好?嗯?”
问完也不等他回答,便叼住他的唇细细亲吻起来,大拇指突然重重按下那粒肉蒂,身上的人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紧紧地抱住李莲花的脑袋,陷入激烈的高潮里。
李莲花将方多病放平在他脱下的外袍上,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白皙的身体好似会发光一般,李莲花就像是未饮先醉的登徒子一般,忍不住一次一次抚摸这具让他如痴如醉的身体,当真是温比玉,腻如膏,手感好得让他红了眼睛,刚发泄过的阳具早就又硬得发疼。
方多病的后穴已被操弄得合不拢,浊白的浓精还挂在嫣红的穴口,李莲花痴迷地看着身下人,远处山下依旧灯火通明,甚至好像已有不少火把往山上移动,应是开始了搜山。
李莲花依旧不肯分半分视线给他们,他着迷般俯下身,叼住那颗还在颤抖着的肉蒂,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舔弄。方多病敏感地收紧小腹,高高地抬起腰身,修长光滑的双腿缠住李莲花的脖子。
空气里檀木信香与梨花信香缠绕交织在一起,若是搜山的人里有乾元或坤泽,路过附近,一定能闻见。
可情之所至,又哪能管那么多。
灵活的舌头顶开肉缝,钻进那处狭小穴口,舌尖细细探寻着自己已到访过多次的穴里,里面此刻已是饱满多汁,刚顶开便像是戳破了泉眼一般,汁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不少顺着舌尖,沿着舌头卷起的沟壑,滑进入侵者的咽喉。
方多病的腺体早已热得他满头大汗,情动不已,他使劲将自己送进身上男人的嘴里,邀请对方细细品尝自己的蜜穴,好让对方满意的话,再用他那根硕大的药杵,能进来捣一捣他深入的胞宫。
若是真的孕育上了宝宝,方多病想了想,若是孩子的父亲是李莲花,他甚至有些渴望。
他渴望被李莲花标记,渴望在那从小就让他羞耻的地方,被他深入,再被他灌满。
“李莲花,进来好不好?我想要。”
面对如此的邀请,没有男人能忍得住,李莲花终于忍不住,扶着阳具,埋进了温柔乡。
他爱怜地注视着身下人的小腹,边顶弄,边抚摸着那平摊的小腹,感受自己在里面的律动。
若是里面孕育了生命,方多病该怎么办?他以后又该如何一个人带大这个孩子?
思及此,李莲花心头一阵抽痛,原本清香的檀木信香顿时变得有些苦涩,方多病敏感地蹙紧眉头,腺体有些发疼,他直觉李莲花有些不开心,腺体散发出的信香便变得有些攻击性?
他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李莲花,看得对方身下又胀得更大了些。李莲花俯下身,噙住方多病的泪眼,将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吻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