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之后他在跟着封殊和陆时依的时候，还看到了某个公司财务门的熟悉面孔。

戚央：“……”

戚央：“财务那边的。”

普通人就业才是正常，没普通人那才叫奇怪。

这样至少下辈他们还能有那么希望。

龚组长还带着他们去见了姚家父女：“目前我们将他们暂时拘留在理局，也安排了能够净化的房间，他们倒是意外的愿意合。”

想了想，戚央还是没胆找封殊，便对陆时依问：“那个是人还是妖怪？”

但……

理局对姚家父女还有些同情，并不希望他们接下来要受多少世的痛苦，即便是要受罚，大家也觉得洪瑞涛那样的人才是真正该受罚的，因此龚组长特意申请了希望能够先净化姚家父女上的煞气，之后再执行死刑。

应该说这些年在国家的努力之下，普通人的世界与他们的世界已经开始有了平等和平共的基本共识，要是行对双方作分隔，那才叫歧视吧？

说着，指了指某个正在办业务的年轻女。

陆时依：“你认识的？”

“总觉得，这个国家真的很厉害呢。”

“说起来，现在不仅理局里有普通人，很多政府门里也有妖怪或是修士任职呀。”

某些历史上能打上千年宗教战争的国家，难还能指望他们有多么大的包容么？

陆时依见到姚欣和姚肃的时候，他们倒是在

封殊可是亲见过太清观的同门怼某些嘴欠的‘外国友人’的。

姚家父女这哪里是作恶的厉鬼，便是寻常活人恐怕都不如他们讲理。

可叫龚组长意外的是，姚家父女居然接受了，甚至还对他报以谢。

因为姚欣姚肃父女两怎么也是千年厉鬼，理局还是很重视的，尤其是这次还牵扯到了不少珍贵的文，据说理局这方面的专家们都没等到今天，昨天夜里听说事情了结就用最快的速度赶去工地，希望能够尽量多拯救一些文来了，全然不顾此时工地残留的煞之气可能会对他们造成的影响。

倒也因为理局对这件事情的重视，陆时依和封殊很快就见到了善后工作的负责人龚组长。

可净化的过程是十分痛苦的，厉鬼本就是不讲理的存在，便是偶尔有讲理的，也难以承受这般如同魂魄被撕裂灼烧般的痛苦。

不过这事也难免。

戚央觉得作为一个什么都不知普通人，这个世界真的是有太多的‘惊喜’了。

“……是妖呢。”

姚家父女杀人是真，照规定，这是必定要判死刑的，可厉鬼若死便是真的魂飞魄散，少有能回的，即便了回，也只能转世能不大好的东西。

虽说是厉鬼，但只要作恶不多，厉鬼也是有拯救的希望的。

说起这个，封殊脸上也带上了几分骄傲：“那是自然，我们四十年前就开始建立合法的籍制度了，可在一些国家，非人类甚至还拿不到籍呢，都只能混在人类中间。”

封殊其实不太擅长解释这些东西，但陆时依还是大致听懂了，她觉得以后有问题还可以再问问图南。

想到几分钟之前觉得这个世界上妖怪很少的自己，戚央觉得那会儿的自己真是天真的可。

这让龚组长心里更加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