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猛地踩下刹车。

“那些关注我都不需要，我只想要一个人的。”

“不问问我是谁吗？”黎飞楷温柔地说。

“说话。”

哥哥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最后，祝炎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嘴。

哪怕是小时候，祝瑜毁了他心的手办，他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祝炎低下，神接近破碎，盯着她，“我再问一个问题。”

“不用你回我。”

“别这么叫我。”祝炎冷声，“是谁？是那天我见过的那个小？你跟他早恋？”

今天考完试，妹妹却看起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人站在校门低踢石，他的车都开到前了还没发现。

祝炎摁了下喇叭，祝瑜这才似乎被吓了一，很快回过神来上车。

祝炎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冷。

祝瑜偏过，地说：“我不一定有空回。”

还好后面的车离他们车距够长，没有发生追尾事故。不一会儿，此起彼伏暴躁的车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祝炎咬牙重新发动汽车，腔仍剧烈地起伏着，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

祝瑜不安：“哥哥……”

“寒假我可以给你发消息吗？”

“随你的便。”

祝瑜一直垂着，耳朵也红红的，她着衣角，略微迟疑地开：“哥哥。”

刺啦——

黎飞楷望着她外厉内荏的样，不由自主地笑了。

此刻，他中的暴烈甚至让祝瑜心生恐惧。

祝炎双通红，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从牙里挤一句话：“你是自愿的，是不是？”

“可不可以？”

祝瑜动了动嘴，还没等她开，黎飞楷迅速地低，在她嘴飞快地啄了一下。

他住了祝瑜的下。

“开学见，祝玉。”

她声带都在颤抖：“哥哥，你先听我解释……”

下一秒。

“他亲你哪里了？”

有传来声音，祝瑜疑惑地抬起，却不期然地撞上他专注认真的神。

“……”

她有些生气，心中还有些莫名的慌，不知作何反应，下意识就想转逃走。

因为下午只有一门考试，此时为时尚早，还没到下班峰期，一路通顺畅。

一关上门，祝炎手一甩，祝瑜被到门上，下被毫不怜惜地托起。

黎飞楷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等她不满地回时又赶放开了手。

铺天盖地的吻朝她压了下来。

“假如……我……”

祝瑜泪都被吓了来，一个劲地说“不是”。祝炎等不下去了，摔门下车，又把祝瑜从副驾驶拽了来，暴地抓着她的手臂，连祝瑜的书包都没拿。

兄妹俩一拖一拽，一路踉跄地回到了家。

“是这？”

祝瑜瞪大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黎飞楷自知理亏，手指不由自主地搓了搓鼻尖。

祝瑜怔怔地望着他。

祝炎侧看她一，“什么事？跟哥哥说。”

“回答我，祝瑜。”

哥哥的声音从传来，透着一山雨来的平静。

祝瑜一直摇。

祝瑜闭上，一滴泪从角落。

他从额、鼻尖一路挲到祝瑜的脸颊，反复低声问她：“是这？”

祝瑜浑都在颤抖，摇不愿回答。

“什么解释？”祝炎一路狂飙，凭着最后的理智开到了住所，停下车后侧过对祝瑜吼：“如果有人欺负你，你早就告诉我了，又何必等到刚刚！”

她说：“是。”

祝瑜抿，几秒后，鼓足勇气地说：“假如，有人亲我了，我……”

祝炎等着她系好安全带后发车，回家。

“这就是我的答案。”黎飞楷笑着说，表面看着坦，一抹红霞却悄然爬上耳尖。

祝炎早就得了通知，把公司事务理完后不停蹄地赶到祝瑜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