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又听到……

确认了人没有丢弃自己的想法，alpha终于松了一气。

alpha低着看不见omega的神情，只能受到他颤抖的声线，和滴落在他手臂上冰凉的泪珠。

“怎么办，先生，怎么办啊，我好开心……”

“这里……会痛么？”他问，“我难过的话，先生这里也会痛么？”

omega趴在他，像一只撒了的小兔，茸茸的脑袋在他上蹭来蹭去。

或许是因为两人最开始的婚姻关系畸形又僵，omega对他的态度总是小心拘谨，直到后来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他才隐约能瞥见他一丝骄纵活泼的格，可也只是一晃而过。

omega听到鼓动的心声停了一瞬。

omega缓缓抬手，将掌心在了alpha被汗浸的。

在alpha听来，这句话如同迟来的诘问。

“你……”alpha仿佛失了声，言又止。

他没回答omega的问题，像个赌气的小孩闷声问。

omega红着脸一遍又一遍表达意。

omega嘴角噙着笑，趴在alpha的，耳边是急促却令他心安的心声。

alpha茫然地护住omega，看着他埋到自己颈间又翘起的发尾不知所措。

“……会。”

直到他终于蹭累了，趴在alpha不再动。

屋里倏地安静下来了，安静到即使他没有靠在alpha的，可alpha的心声仍依稀可闻。

alpha本以为是天使然，omega也许本就是内敛、不喜外放的格，却没想到他还有这样撒的时候。

即使手臂遮挡着，omega也能看见他角下的泪。

这一瞬，alpha的脑海中闪过了这辈过的所有的错事，恍惚间觉得，omega一定是对他失望至极了吧，所以才会发这样哀痛的诘责。

系扣的手指僵住。

可还没等他说完，就猝不及防被omega扑倒在了床上。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他苦笑一声，偏过用手臂遮住睛。

手指被alpha攥的泛白，关节传来钝痛，可omega的心却快要来了。

alpha忍着心痛，覆上omega的手背，把他的手用力压在自己上，像是想要将那只手腔里，抓住自己个不停的心脏一样。

alpha垂轻轻吻去了他角的泪痕。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想？”

“真的么？……”omega嘴颤抖，轻声问着。

“我你，先生。”omega小声重复着。

他看着alpha的，那里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像是一起捧着他腔里那颗火的心脏。

omega分明是笑着的，睛弯弯的，盛着晶亮的泪，泪里映自己一脸不解的傻里傻气。

alpha原本正沉浸于上要痛失所的悲痛中，忽然听到omega的话，瞬间红着眶抬。

alpha狼狈地偏过，躲开omega的视线，拿过被随手丢在一旁的睡衣给他穿上。

“因为先生说，如果我难过的话，你也会心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你呢？为什么突然这么……开心？”

omega低看着alpha给他系扣的手指。

omega怔住。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omega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底是纵容，是护，是隐忍，却没有责怪，没有抗拒。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样，但alpha还是忍着委屈，默默的躺在床上，搂着omega的腰，任由着他到蹭。

“先生，我您，先生，我你，好你。”

alpha了一气，搭在omega腰上的手指不自觉的轻颤。

“我也……”alpha看着他的笑脸，愣愣地回答。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