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札喇芬认真听着云雀在那讲述的话，突然发觉一个不对劲，忙问：“文梨没认拿了我的香么？”

前丢的那些个放箱柜里的玩意，文梨都还拿假货替换上去了的，怎么桌上这么明显的一个香摆件，她倒是没想着替换了呢，闹得就这么明显的被你给察觉了来？哼，要我说，东西丢失可不单单只涉及一个偷东西的贼，里边还有个自作聪明的设计呢。”齐悦这么多年实战了不知多少回，又有下届朝斗冠军胤禛的耐心教导，经验多的很，一就看来了里边小丫们的算计。

她没猜错，云雀去没多久之后，就带着小丫文梨的供回来了，她都不用动手，黑着脸在那吓唬几下，文梨就把事情全给吐了来。

她勾结的果然就是负责园中采买的事郑嬷嬷，这两人的关系比原先料想的还要密，要追溯到里那会。

后来里调人园，又是郑嬷嬷慷慨解，借给她一大笔的银贿赂姑姑，才总算被调到了园里。

瞧她这几天的行为举止，可全不像是抵抗的样，相反，她倒是还认真着的，要不怎么把屋里清理得净净呢，要不是最后被同屋另一个丫找寻来，只怕她还不肯承认。

呵！

只怕真如齐主说的，是别人

简直可笑，难贼偷东西，还要让原主听听她的起因经过，知她的不得已？

每回拿到了件，她都先悄悄的送去给嬷嬷看个样，等她拿来替换的换上再把东西给送去，行动隐秘，屋里更是从不留东西的。没想到，即便如此，还是被抓住了。

要不然，当她听到商议的时候，就该来回复了。既然下了事情，就该知后果。

有这份恩情在，当郑嬷嬷找上她时，文梨怎么能拒绝呢，起初只是透下人们里的消息，到了后来听说侧福晋园，郑嬷嬷就计划着想偷上一笔，攒够养老的钱。

每月的月例银才发下，就要被领的姑姑们克扣去一大半，要不是有郑嬷嬷突伸援手，只怕她都熬不过年关。

来混的，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便是齐悦当初知自己被指婚阿哥府时，心里也早有了准备。

她也知这是要掉脑袋的事，可郑嬷嬷苦苦相求，又说这回园里伺候的不过是个侧福晋和她所生的庶女格格们，哪里敢多声什么，就是发觉少了东西，为了颜面也不会叫嚷，正是在她的劝说之下，自己才无奈从了命令，帮着去偷东西。

照她看来，这丫怕是自己用惯了郑嬷嬷给的银钱，再让她每个月估着月例生活不情愿了，所以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主意。

“没有。”云雀晃着，“这丫偷窃的东西都一一代了，可唯独这个香，她是一直在那喊冤，说自己真的没拿。”

齐悦冷笑了一声，什么无奈被迫，什么无法拒绝，直到现在这个关了，文梨嘴里还是没多少老实话，尽给自己脸上贴金箔了。

那时文梨才小选，她阿玛不过是个寻常旗下包衣，连正经差事都没有，哪里还有多余银给她，没钱打分的嬷嬷，好的地方自然就没有她的位置，只被分到使的那一堆里，日过得苦极了。

偷了就是偷了，这件事就是错的，哪还有什么报答恩情，无法拒绝这些个可笑的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