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的嘴角确实又是在笑着的。

对面的人见他醒了，就忽然抬起来，脸上的面将他吓了一。因为刚

漆黑的屋里，赵烨觉自己的意识好像越来越远，似乎他自己也变得越来越渺小了起来。

他脸上的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去掉了，现在他的脸上应该什么伪装都没有。这让他微微的叹了气，他很怕自己会被人认来，但想了想，似乎自己这张脸……也没在外面现过多长时间，这让他隐隐的有松了一气的觉。

同一个地方的另外一间屋里，又有一个人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朝着旁边看了两，这间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另一个朋友已经不见了。

然而下一秒，他面前忽然现了一刺的光，这让他猛的闭了双。

漆黑的屋里，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几乎快要把他给闪瞎了。

对面那个男人的上还了一个苏发簪。

——而且笑的还很好看。

就像他，他觉得自己这辈可能只会在一个场合穿上这么一红衣服。

那半张面有着血红的尾，似乎像是某鸟类的羽，随时随地都要展翅飞，然而那细长细长的睛下面有着两条很长的，一直延伸到了面最下端的血红的长痕。

……

——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即使那个人上穿着一件绣了一朵又一朵金的红衣服。

这样的衣服让他都愣神了一秒，老实说他真的从来都没看见过有人这么穿……因为这大红的衣服看起来实在是太艳丽了，女人都很少会穿，更别说是男人了。

他面前的这个人就宛如是梦境里来的一样，让他觉得不真实，因为现实生活中好像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赵烨想了很长很长时间，似乎越想越自闭。然后他就蜷在墙角，不知什么时候又睡过去了。

那红痕使这面的样变得颇为奇特。

而在场除了他之外最清楚那盏灯笼用的，恐怕也就只有易玲珑。

那细密的苏遮挡在他的面前，他的鼻之上额之下着半张面，嘴的分是着的，那张似笑非笑的上带着一丝血红的彩。

稀记得在察觉到赵烨上的奇怪之后，被围在最中心的那几个人都把注意力投到了赵烨的上，当时人实在是太了，所以赵烨其实并不是很能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知带着灯笼往跑的，跑了没几步，却忽然到后脑一阵疼痛。

明明是一张人面，那长痕在苍白的面上，却让这人的脸变得像是在泣血。

赵烨心里想了很多，但心里其实有个他十分不想去思考的答案。

这刺的光芒后，他眨了眨睛里的生理泪，模模糊糊的看清楚了年前坐着的一个人。因为周围都是一片的漆黑，唯独那里有着光亮，所以那个人看起来莫名的有庄严。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即使外面是天亮还是天黑都不清楚，他现在在何也不清楚。

……

吴妄言整个人都傻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在梦，或者是看见了什么幻觉，反正就是不那么清醒。

当时那些人之中……只有易玲珑离他最近。

是谁？在当时击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