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位老太太牵着手了安检，方唯心里百织。外婆年纪大了，说不定是她最后一次来上海。虽然妈妈也说了支持她为职业发展留在上海，但所谓职业发展，到底要发展到什么程度，才算尽？

“妈妈觉得呢，你想我回去吗？”

“我考虑过，这个时候辞职是最合适的。”

临走前一天，妈妈和方唯一起去收拾的房。之前妈妈担心方唯一个人会伤心，所以回去之前和云飞过来给家都盖上防尘布，叮嘱方唯要等她放暑假过来再一起整理。

方唯手上的冰咖啡推向她，“你先喝咖啡，压压惊。

“……那么，我就算说职位待遇提升，你也不为所动了？”

难得方唯这么听话，陈校长表示很满意。但事实上方唯只是因为太忙了，一直都没顾得上这件事。

“如果于职业发展的考虑，你认为留在上海更好，那我也是支持你的。但如果是别的原因，我觉得你可以回广州了。”

爸爸离开的这些年，她留在妈妈边的时间少之又少，现在妈妈也老了……

周一例会之后，方唯向 michelle 提了辞职。

“不是。只是家人年纪大了，不放心。”

“啊，你真的要回去结婚啊？”michelle 不确定地。

“……”这个理由，敷衍！“回去嘛，又不是要结婚！”

michelle 叹了一气，“你就说，下这情况你要辞职，你让我怎么办？”

“嗯。这几年跟着 michelle，很开心，也学到很多，我不是因为有什么不满意而离开，你知的。”

“我不知！”michelle 严肃地：“不要跟我嬉笑脸，奉承话我听得少？我现在非常生气！”

妈妈靠过来，很轻地拥抱了她。“妈妈不会涉你选择哪一生活方式，结婚，不结婚，拍拖或者不拍拖，你只要跟随自己的心意。我相信即便是一个人你也能过得好，也相信你有选择伴侣的光。所以，妈妈不急。你也不必急。”

“我对不起您。”

房整理完，在上海的事情就基本理好了。这晚妈妈和方唯谈了一次。

第21章 决定辞职

“就是，想回广州了。”

“不是啦！”

“怎么回事？！”michelle 态度地说：“你最好要有思想觉悟，不是大的理由，我都不会接受的！”

方唯笑了笑，没回答。

“你是打算继续留在上海发展？还是回广州？”妈妈问。

“我也是，一直很挂念你们。”

“妈妈……”方唯也拥抱了妈妈。很多时候她觉得妈妈好像什么都明白，她是懂她的。因而此刻这个拥抱，似乎已经抵得上难以启齿倾诉的万语千言。

妈妈叹了一气：“唯唯，云飞都要结婚了，你还要继续在上海躲几年？”

方唯本来要送两个老太太回广州，但妈妈拒绝了，说她要圆满完成她和她妈妈两个人的旅行。方唯只好由着她了。

毫无征兆，michelle 大吃一惊！后面的会议也不开了，拉上方唯就去了小会议室。

齐全，终于完成过。妈妈和外婆继续住了一周才回广州。

“我知。”陈校长知女儿的格，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拿过她的手，轻轻握住，“这些年，你承担了爸爸本应该承担的家责任。我的女儿辛苦了。”

“你辞职就不会什么合适的时候，除非我也走！”

“妈妈更辛苦。”

分别时候，方唯拥抱外婆，妈妈也过来抱着她俩，对方唯说：“如果觉得累了，就回家来。现在你只有一个人在上海，我们都很挂念你。”

“那是，因为最近太累了？”方唯最近的工作量确实太满了，jaden 也是个难搞的，她快地：“我给你批假。”

“别的什么原因？”

“我不是……”方唯惊讶，“我来上海并不是因为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