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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BG但是像强碱孔老师,shui池play)(5/7)

起身,一回头才看见张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月色一样剔透的薄衫穿在她身上使她几乎与月光柔柔地融为一体。孔融的呼吸急促几分,他以为自己被吓到了:“张社长何时进来的?在下不曾听见你的脚步声。”

“翻进来的。”她轻描淡写地答道,随后将手伸向孔融的手,孔融又惊得避了一下,张闿的手悬在空中顿住,转而牵住了孔融的袖口:“跟我来吧。”

夜色像一张浓密的鼓动的网纱,将他与他眼前的人团团裹住,而张闿拉着他在这其间穿行的身形望上去轻快无比,如同一片梨花在风中摇曳地降落再降落。

这是较深的夜了,孔融的公务还未做完,而他就这样趔趄地被张闿牵出了国相府,他狼狈地朝她说:“等、等等……张社长,今日事今日毕,在下的事情还堆积如山……”

而张闿只轻飘飘地说:“乌有社的一诺,比这些公务加起来都要昂贵。”

他虽人高马大可是一介书生,拿书卷敲人脑袋时有几分气力,被张闿带着出城又上山岗便吃力了起来,喘着粗气跟在张闿身后。他的袖子快被张闿扯下来了,止不住地伸手去拉。张闿偏头瞥他一眼,最终还是握上他的手腕,孔融只是挣一挣,却没力气挣脱出来了。

它们穿过耸立在山岗上那片密密匝匝的林木,四周还有伐木时劈下来的碎木片,全都湿漉漉的,已经腐烂。在这些碎木片和树叶之间,在树桩和散发出苦涩、清新的气息的树木间,孔融看见坐落着的孤零零的一坪澄澈的池水。

“张社长,你我孤男寡女到这深山老林来,成……成何体统!”他喘气喘得太厉害,说出的话都断断续续的,四顾一圈怎么也不像什么甚合礼法的商议之处。

他们二人已行至湖边,张闿的步伐方放缓下来,孔融也谋得喘气的间隙,且找到机会挣开了张闿的手。

不过张闿并不留神他的动作,孔融看见她远远张望着整片池水,池水倒映着的乌黑的柔和的云翳,浅得一眼便能看见池底平滑的巨石,没有一丝涟漪。

孔融看见她毫无知觉般向前踱两步,随后又将身转回来面向着自己,孔融看见她剔透如星点的眼眸望着自己,她说:“就在此地吧,很早以前我记得我来过的。”

孔融皱着眉,随口一问:“社长从前和谁来过?”此时张闿却并未应答了,只是三两步走向他,直到一个十分近却也使孔融不忍后退的距离。

她伸手攥住孔融的衣襟,孔融吓一跳,不知她究竟要做什么,就这样她带着他亦步亦趋地缓缓后退而去,孔融的惊慌失措映不进她的眼底。

她的足跟降入水面,整截小腿,埋过膝弯,越过下腹,淹上胸膛,张闿整个人都陷入了水面中。孔融在这样的呼吸、倾听、静待里轻咽唾液,他的躯体向前倾,单膝跪在了岸边笨拙地承接着张闿的那一汪凝视。

他感到自己不自觉屏住呼吸,呆呆地望着张闿在水中沉浮如一只水妖,呼出的淡蓝色气息几乎被他听闻到。直到他意识到张闿通身的白纱袍浸过水后透露出异样的皮肉颜色,孔融才狼狈地转开了视线。

“这是做什么——!”他低声斥道。

然而张闿只是定定仰着头凝望他,她轻巧地揭开脖颈处的暗扣,指尖掠过长衫的侧腰边沿,在无声无息的水底汩汩搅动中,最后一缕涟漪也寂灭着散去。孔融的余光仍能看见她,因此也看见了她比衣裳更苍白的皮肤,上面错落地排布着某种痕迹,他太过震惊以至于不可置信地将脑袋转了回来,看着张闿毫无预兆地在他面前几近光裸的胴体,只披着一层薄薄的轻衣。

“你疯了吗?!”孔融甚至忘了使用敬语,他睁大了眼视线却不知道该落在哪里,他自上而下一看就能看清张闿整具颀长的身躯,而对方面目上不以为意的神情更使他震颤。

他仓促地想要向后退,可是衣襟却被抓住,只听见张闿幽幽的声音说道:“乌有社任何商议,需先洗墨以待,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国相知道吗?”

孔融耳畔嗡嗡鸣响,张闿的声音空灵,仿若充满了耳语和轻嘶,将他团团包围。在此之前他恪守的规矩里从没有哪一条,是脱下衣服才谈得了事情的,他支支吾吾,只觉得眼前一黑,血气从胸腔向上涌动令他痛斥的话语都不利索:“你怎么能、怎么能在我面前就如此——荒唐!妖孽才定得出如此荒唐的规矩!”

他胸膛前的衣襟在他后退的动作里被张闿的手扯开一点露出严严实实的内衫他都难以接受如此的不整齐,伸手掩在身前勉强扯紧。张闿还不疾不徐:“我先前听国相大人讲学,讲了如此多规矩,哪一条不是人定的?”

“怎能混为一谈?!我同你讲的那些规矩,是法天之正者!贵社此小人举措,背天之道,何来合理之说?!”他的额角渗出狼狈的薄汗,沾湿了他垂落的几道发缕,也未被他发觉。

张闿听到此处却朗声轻笑起来,露出顽愚与嘲弄的神色,透过那层在敛目时总是晃颤的珞圈直勾勾望向孔融:“孔师鉴知我——我绝无他意。”

“你的厌烦我并不介怀,可孔国相,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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