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这……是一个红的六角螺母。”语言功能恢复得很快，尽有磕磕绊绊，但这也算是能说一句完整的话。

求婚？！

“但那个时候我的记忆不是很清楚，我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他解释。

多利安，迎你从死亡中回来。

迎回来。

过去和反抗势力的一来一回像电影一样在脑内不断放映，而这电影，最后停在一条昏暗的街巷里。莱茵多特派人带走了他，在那集成大脑还有理智的时候，它记录了一切：他的面被撕掉，他的被分成十几分，拆散，混垃圾，倾倒在垃圾理站里。

“淬火的钢铁，然后呢？”

穿过这片对人类有剧毒的红烟雾，那个人捧起了他破碎的脑袋。

实验的嘴一张一合，说不话。过去留下的经验并不适用于这，他无法运用过去习得的知识来使用这。

“第三……”他下意识想要挠，却发现自己的脑袋上被大量仪固定，他无法摸到自己的脑袋。透过监测仪金属分的反光，实验看到自己的脑袋被人剖开，白的颅骨非常显。

过去所有的习惯都在此刻回来了。

在旁边辅助的玛乌斯直接愣住。

“很好。”

在集成大脑电量耗尽前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一个穿着浅衣服的瘦削影。

实验的回答有些迟疑：“……记得。”

而最重要的是，他也意识到不是所有话都能说，他需要保护阿贝多，他的任务就是保护阿贝多，所以他不能言不逊。在第三者在场的场合，他需要像以前一样和阿贝多装成普通上下级关系。

在微调之后，他说了准确答案：“一。”

但他没有办法将这句话的后半分说。

“迎回来，多利安。”

是的，他已经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影响他人这件事了。

这个实验就是被名站起来的学生。

从刚才到现在他都只是在复述记忆里的话语，他不理解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看见玛乌斯在场，他也担心自己的发言会不会对阿贝多造成什么不利影响。

他好像小学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名让学生组句回答问题。

他意识到自己要死了。

“你是那个把钢铁推淬火池里的人，而我则是那块钢铁。我会用自……铸造你想要的完。”

这是什么发展？！

“我们……”他继续顺着那些不熟悉的记忆往探索，这一句话他记得很清楚，他一定要说。如果把单独的记忆现化为纸片，那么他的记忆殿里就有着无数的纸片，在每一都贴满了这句话。

阿贝多摆起手上的控制，对分数值行微调。

“很好。”阿贝多盯着他的双，掏了手术盘上的红螺母，是过去菠萝派一直抓在手里的那枚，“你记得这个是什么吗？”

“它是什么？用三句话跟我描述。”

过去与现在，他都说了一样的话。

“第二，我曾经……”他试着开始使用“我”这个人称代词，可以看来，人格磁盘载成功，这颗大脑成功输了磁盘上的数据。他顿了顿，继续说，“曾经把他当作戒指，跟阿贝多……跟你求婚。”

他的记忆里隐藏着关于这分的描述，他试图探索，并在探索的同时展开描述：“我…曾经设想过……我们之间的结婚戒指，它会是银白的，表面有红的刻痕，这象征着淬火的钢铁。”

“没关系。”阿贝多，“接下去，第三。”

阿贝多切地等待着他的告白，他也着急，越是着急，越是无法说。

脑电波监测显示他正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