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简单说了一下过往，不过关于那些少女情窦初开的无知冲动冒失莽撞，自然没有说来。

“那时候你爹当然没现在待我这么好啦，其实我能觉到，那时候你爹对我并没有什么情，大概就是可有可无吧。”

阿念自然而然地想到这两晚上躺在床上抱在一起，然后他便宜爹满脸冷淡地说起他的衩……

那些名字来也就算了，功效作用之类的可是一大堆啊，如果不是足够熟悉，怎么就能这么行云一不带打绊地就全都说来了呢？

转。

结果上来就看见楚凌霄正背对着楼梯，站在他的房间门，不知在看什么。

宋婉自嘲一笑，不太想说那些，转而说起现在：“不过现在你爹回来了，对我的情我也能真切会到。所以哪怕他现在看起来更冷淡，没有像以前那样会逗我会故意为我什么事，现在的他，反而更让我安心。”

不过听娘说了这么一大堆，阿念沉重的心情稍稍好

宋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刚走的时候我太担心了，每天越想越难受，晚上还偷偷的哭，你爹就给我说这些，总之就是告诉我说你就算是被人围着砍，也要砍好几天才能砍死。那段时间就足够他去救你了。我一开始不信，你爹就没天晚上都抱着我跟我说，然后我就全都记下了。”

等宋婉数了好一阵，阿念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娘，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不等阿念回答，宋婉一一细数起夫君给儿准备的那些东西：“你房间里的石床，其实是对修行有很大好的灵脉白玉床，那个蒲团也是珍品……”

从吃穿用度，没有一样是凡品，便是阿念穿的衩，都是灵蝉吐丝结成的布裁剪而成的。

楚凌霄回神，没回看他，只是

两母就在厨房里说着话慢慢将锅碗瓢盆都收拾好了。

阿念心结稍缓，了厨房，甩着手上的珠蹦蹦地上了木楼，本来是想回去先把床啊蒲团那些东西收一收，免得待会儿六他们来了会发现不妥之。

阿念终于有了动，潜藏着的丝丝缕缕期待不顾他的意愿，自发冒了：“所以娘，不以前怎么样，现在爹是在乎我们的吗？”

阿念脚下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一步步走了过去，到了门，跟楚凌霄肩并肩站着也往房间里看。

回来的路上他并没有确切的决定，见到多年未见的爹娘时，阿念甚至动摇了已经确定的那件事：说不定这一切真的是他的错觉，那些回忆也是自己的臆想。

宋婉并不知表面平静的儿内心如何挣扎，只是认真回想了一下已经被她淡忘在岁月里的曾经：“我跟你爹啊，那时候你爹只是途经此地，救了准备崖的我……”

阿念听得目瞪呆，有些东西他知，可有些东西他却完全不知，还一直都当作凡随意搓洗换穿。

宋婉失笑，笑容里有无奈，走近儿，抬手拍了拍儿的胳膊：“阿念，你是觉得你爹对你太冷漠了，还总是欺负你，所以觉得你爹不在乎你吗？”

画面太，阿念不忍心继续想下去。

木楼上，楚凌霄站在已经被打扫得纤尘不染，被褥散发着太气息，窗也打开着正在通风的房间里，看着那小睡了好几年的白玉床愣愣神。

害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