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这么多，怕你醉了，不会真叫你为难，一会我送你回去。”

她的后颈在同一瞬间被猛地一箍。

微风拂拂的开平河边，小舟画舫相继摇晃而过。

因此一待小厮将酒菜送齐，魏焰便不动声地伸手锁了门。

“嗯？”

他拦住她的这一杯，替她喝了。

“百姓哄抢钱币，挡住桓将军的蹄，说不定他还会同卫戍署一滞留现场，维护治安呢，殿下好心计……”

“季云烟。”

季云烟挑眉瞟看他一。

他与她碰杯，仰脖尽饮，笑答：“多谢长公主殿下夸赞，本王很是受用。”

“去哪？”

他的呼愈发重。

酒也没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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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嘶哑的呼和凶狠的一并长驱直，她双间。

仿佛一蛰伏在黑夜密林中，正缓缓苏醒的红瞳雄狮。

季云烟收拾好震惊的时候，魏焰已经举着酒杯，笑着等她多时了。

坐直朝外环顾，同船乘客、来往小厮、船首戏……也能瞧得一清二楚。

季云烟正撑着，虚看窗外的丹林夜景。

说是包厢，但也只是在四座的座位外加了个半隔断。

魏焰雍容端起酒壶，替她斟酒。

“殿下的人已经发了，我生气也是无用，不若好好伺候好殿下，总不好叫两边都不快。”

魏焰抬起手，指腹温柔过她被岸上灯火勾勒的致侧脸。

见她默不作声地端壶要给他斟，他状似漫不经心问：“你生气了？”

“上回节，你说开平河夜好，我便派人去打听，回禀说，这一趟船是最妙的，从河东到河西再折回，统共一个时辰，有戏看，有曲听……什么景也都能尽赏了。”

指尖向她衣领间的锁骨。

这安全，一下让二人找回当时在竹林小屋地底密室中的躲藏。

别说对座的季云烟瞬间石化，连近侍都一时呆住，不知如何接话。

她举杯去碰，嗔瞪他。

她眨。

船尾包厢内，季云烟招呼魏焰落座，又同小厮了酒小菜。

“哈哈哈哈哈……傻姑娘。”

哪怕外太监女的嬉笑谈隐隐可闻，但二人依旧觉置孤岛。

柳枝被船撩动得簌簌作响，抖下一捧叶的清新香气。

心剧烈。

将铜板撒了，他施家去年走商赚的分我还未取，这笔账算我的，让他从这里面扣。”

“……是。”

她也就看不见男人此刻的神情——

待厢内只剩他二人，她解释。

她以为他会有后话，所以没有转。

她空手撑起下，望着他。

她珠骨碌碌地转，突然来了兴致。

但正是有了这一圈的半隔断，季云烟和魏焰跻其中，有说不的安全。

“快去。”

“不如，咱们去个地方。”

他用低缓的语调念这三个字，嗓音与夜为一。

季云烟只觉魏焰沉默得太久，于是疑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