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知何时睡着……四哥哥，我，我有没有得你酸痛？”

她哽咽着闷声。

“殿下。”

“阿烟不哭，不哭了。”

“是。”

她已经许久没有睡得如此安稳。

“弥州那几位，想问殿下的意思。”

齐缙指尖抚过女人的耳廓，上她的耳垂。

传来齐缙温柔的嗓音。

季云烟觉自己在齐缙怀中睡了好长的一觉。

她仓惶起。

她又倒回他上，抱住他腰。

她愣怔了会，一拍脑门。

泪源源不断，她似乎将压抑了近半年的悲伤统统泻在齐缙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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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不知那算不算动心……”

“小傻瓜，你是不是忘了，你今晚约了人？”

阵阵清风穿过窸窣竹林。

“唔……阿烟好喜同四哥哥在一起的觉……”

近侍微微低眉，再探了一次季云烟的气息。

风带走她泪的闷，平复急促的呼。

“弥州那几位还透，定安帝曾同他们在言语间试探……殿下和弥州的关系。”

“不酸，阿烟只倚在我怀中小憩了一会，我听着阿烟的呼和竹林的声音也不由睡，堪堪才醒。”

齐缙把玩着她的耳垂，散漫：“扶墨那傻小去了淮州，求婚之事定然是老爷全权的主意，他对阿烟满意，拿着望远镜日夜把玩，说一定要让阿烟认祖归宗，可殊不知，他这个亲外孙女却毫无心思嫁去弥州，一心只为齐泽襄办事。这会伤老爷心的话我可回不了，择个理由替我拒了吧。”

“是，殿下，还有一事。”

“你去吧，通知其余人，在京行动时谨慎些，姓詹的那位，可不是吃素的。”

齐缙搂着她，不住替她拭泪。

她哭累了，枕在他的上，沉沉睡去。

季云烟不知哭了多久。

他靠近时，脚步没有一丝声响，远探长公主眠，他才气音开。

“阿烟喜，可有人却等着急了。”

“说。”

“阿烟醒了？”

齐缙被她的哝哝语哼唧得心，不由松了手，顺着她颈侧肌肤安抚。

齐缙像有力一般，只要待在他旁，便能叫人无限宁静。

齐缙微一挑眉，哼笑声。

怀中女人的耳被玩得发。

“由他试探去罢，什么都不必，阿烟说要保护我，那她便是有自己的计划，我该尊重她，若她有一日独木难支，我再手，也不算迟。”

“去吧，晋凉王在海棠厅等你多时了。”

“我明白。”

齐缙从容缓。

“弥州来的几位明日便要回返，他们派人传话，想请殿下试探，长公主在婚事上的心意。”

齐缙大笑。

“我这猜忌多疑的五弟，竟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确认她仍在熟睡，近侍才继续。

齐缙溺一笑。

她浅浅蹙眉，不满嘟囔。

“……啊？”

他笑得愈发肆意，摸到她的手臂，扶她起。

她连忙起，想放他活络。

寻常跟在衡王旁、看似最孱弱胆小的近侍翻墙而来。

“他待我很好，不是那媚上的好，四哥哥……那时在镇城，陛下要废我为庶人，我走投无路，是时卿一定要跟着我，他什么都没有问，可他是个聪明的，他一定猜什么了，但他什么都没有问，他只是陪着我，待我好，在漠北之时，每次吃饭前，他都悄悄替我试菜，他怕我中毒，怕我受寒，他对我事无细的好……四哥哥，时卿就是个大傻，可我再也遇不到那样的大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