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5 你想zuo的话，就脱衣服吧。

“白纸？”

季云烟和桓立轩都附到柳婆婆shen边去看。

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着墨过的痕迹，的确是白纸。

“方子是不是……被人偷了？”

季云烟问。

桓立轩应声蹲下，查看箱锁。

“这两把锁都没有撬过的痕迹，婆婆，你这屋子寻常有人进来么？”

他边问，边走去了窗边。

柳婆婆手足无措地答：“没有，孩他爹故去以后，这屋便是我一个人住，往日我在乡下，大郎也从不许人进来，这些钥匙只我这一把，况且咱们南糖记开了二十几年，这些旧方子早不是秘密了，贼人不偷我贵重之wu，偷这些方子zuo什么……”

“窗hu和门锁都是好的。”

桓立轩查验完，得chu结论。

“应该不是入室盗窃。”

季云烟听他说完，又低tou看回那二十张从婆婆手里拿来的白纸。

细看一会，她骤然惊呼：“你们来看！这些纸张……”

“纸怎么了？”

婆婆和桓立轩分别接到几张，也一同详视起来。

“都是旧纸！”

季云烟指引dao。

“你们看这张，有很淡的指纹痕迹，这张……发黄卷边了，可能是被反复拿chu来看过很多次……”

“对，对，长公主说的是，这手印是我沾了麦粉碰的，这张卷了边的，是那个dan糕的方子！当年我始终没能打发chu如方所述的白腻尖角，故而日夜琢磨这里tou的奥秘！！”

柳婆婆的声音亦颤抖起来。

“是……这些就是我的方子！！只是字没了！！！”

桓立轩皱眉问：“这便奇了，好端端的怎么字没了？婆婆，你上回见到这方子还有字，是什么时候？”

“何时……”

婆婆陷入回忆，努力思索。

与此同时，季云烟脑海中突然腾起一个可怕的猜想。

她的嘴chun霎时全白了。

“哦！我想起来了！”

婆婆点toudao。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回邵yang来看大郎一家，大郎说他徒儿近来zuo千层饼pi总容易破，想看看过去的粉水比，我说与他，他不信我这记xing，我只好开了箱，当时只大郎一个在场，况且他是我亲儿子……”

季云烟已经完全听不清周围人的声音，她彻底陷入猜想难以自ba——

彼时，李沛君向宋开骋寄送通敌密信。

季云烟因此特意借了一本宣纸图鉴，仔细研究信纸的不同。

所以她能笃定，这二十张方子的用纸，不是普通的民用宣纸，而正是chu自邵yanggong廷的官用纸。

如果她没有猜错，写这些方子的人就是她的母妃，舒妃娘娘季嘉懿。

为什么季嘉懿的亲笔墨迹会消失？

如果，季嘉懿真是同她一样的穿越者……

是因为她写在方子上的内容不该属于这个时代，所以笔墨因此被抹杀？

亦或……

只要是季嘉懿的亲笔墨迹，都会因为她的离世而彻底消失？

难怪……

从前她寻遍gong中各zhong册典记录，都没有找到季嘉懿的笔迹。

所以……

她也会和季嘉懿一样。

一旦离开这个世界，她写过的字，她在这里存在过的证明，都会消失。

“阿烟？”

桓立轩握着她肩膀晃动，将她拽回现实。

“阿烟，你怎么了？”

“我……”

季云烟恍然抬yan，看见yan前担忧凝望她的两人。

“我没事……我，我就是……有一点累了……”

“那我们回去。”

桓立轩转shen问婆婆。

“柳婆婆，你可需要我替你去卫戍署报案？让官兵们再来搜一搜，看看有无贼人闯宅的痕迹？”

婆婆叹了口气，摆摆手。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