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走了画像，又看了一商税册的封面，摆了摆手。

那个商队与她并无集，份也是詹钦年给的，加之那时她为外债焦烂额，也就无暇再。

因此方才，她叫住陈行奇，想通过近期商税明细上的游商姓名查一查，谢轻舟是否途经过此。

“一是，若死者葛同和他同伴当真是协助李氏购买私的经手人，那凶手是谁？他要杀这二人的动机何在？”

“嗯？”

燕娘：“是啊。”

时卿瞥了一画像，暗握住她的手，柔声熨过她的焦虑。

众人听罢，一应怅然，久久无言。

“李氏同党？分赃不均……”

“走了。”

陈行奇率先打破沉默，给公主递去手中拿久的册和画像。

“然后……他喝醉了，发酒疯，抢了我的簪，在墙上刻字。”

他转看向陈行奇。

画像虽不甚致，但透过面上的几个特征，的确看起来不认识。

“我要去。”

燕娘叹了气。

“陈大人，仵作验尸的记录可方便阅览？以及，发现死者的那位邻居，是否可以召来询问？”

她的确害怕这些，一时神思迟滞，但她还是摇摇，握时卿的手。

“册不必了。”

时卿在折返小院途中，低声与季云烟。

“去哪了？”

“待会念念在外面等，卿同姜元去。”

“好。”

他十指同她扣住。

“我觉得此案有些蹊跷。”

陈行奇说自己在军中时，专门练过如何一击毙命，那伤的位置，恰好是其中之一，可见凶手至少是习过武的。

季云烟肃慎目视时卿，伸手指向门牌上三十四号的小字。

燕娘话音未落，谢轻舟已经消失不见了。

“是啊，走私兵已是至少半年前的事了，为何两个月前才起纠纷？若葛同二人真是经手者，因变事发逃离京也情有可原，但他们既能逃到仙梧，为何还要逗留郦内，不索逃去境外呢？”

季云烟曾给谢轻舟安排了游商份供他北上，但后来城南的绸缎铺来报，说蓝绒棉这月缺货，那便说明谢轻舟没有随队，抑或……死在了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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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就算通过关系网排查认定葛同二人是李氏手下，姑且假定凶手亦是李氏余党，因此他能寻来此，但陛下又是如何得知……”

不定还能找到他们的破房，只是十几年没人了。”

验尸记录上只有一直击要害的刀伤，再无其他。

“猜到公主要看，验尸记录下官带了。那邻居是对夫妻，报案的是丈夫，叫张松，他在城北开了家当铺，下官这就派人去传。”

“他那夜疯得厉害，一直叫嚷着要找爹娘，有个客人说，他这长相一看就是定北人，叫他去西北找爹娘。”

“就因为这句话，他就去西北了？！”

但季云烟的思考并不在这些细枝末节上。

“念念刚才从院里来的时候，脸不太好。”

两日后，披散发的谢轻舟闯鸣酒楼，要十壶酒。

燕娘认了他，大抵也知他一无所获，心有不忍，给他上了酒。

时卿突然睁大，也反应过来了。

陈行奇得意地从怀中拿几张纸来。

季云烟问：“那谢轻舟如今在何？”

“他们住在这里的呢？”

“公主，咱们再回方才的小院里察看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