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窗外过的繁华街景。

愿意协助长青院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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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羲州靠近东齐，那里常年有齐兵驻军，齐兵仰仗自己是宗主国军，向来在我郦疆土上肆意妄为。羲州的营商环境之恶劣，别说与邵相较，就连常年混的仙梧、镇城尚不能及，江源虽是个小商人，但能在羲州那样的劣土上开十几间织坊，足证明其是个有手腕、有智谋的。”

刘鄂被蔺之铮的气场所迫，枪战间不得已退步，说，他在郦南与一些拥田大熟识，若追不回羲州的织机订单，便以南边的农械采买订单来补。

季云烟听罢沉默了一会，再开时，语气已然有些沮丧。

她见他眉悲伤，反而笑起来。

“一方土养一方人。”

蔺中堂从台谏擢升首辅后，一改往日锋芒，专心务实。

时卿答不上来。

刘鄂从容而答，又加上一句，若陛下愿意授予他长青院副院长之职，他来面协商，理所当然。

“那夜卿同江老板叙话，他话里话外对这桩生意抱有极大期待，况且若能晋升皇商，对他亦是无上荣耀。他如今所虑，无非便是将来在地方上是否会被官府刁难，投资无报，况且刘鄂既自曝了，想必也没有什么再威胁江老板的必要了。”

“一桩当天就能敲定的买卖，一波三折，最后竟闹了个室恐吓、仓惶逃走的下场，时卿，你若是江源，会作何想？”

季云烟看向远方若隐若现的骊山。

“这样望着我什么。”

众人竟渐渐忘却了，往日的蔺之铮，还有个“蔺铁嘴”的外号。

一个念悄悄在她心底萌芽。

说起季家……

如此贼喊捉贼之恶劣行径，齐泽襄正暴怒发作，谁知蔺之铮站来，开了。

“江源被拿作了刘鄂邀功攀上的棋，受了委屈，他大可以一心投靠于我，来找我诉苦替他摆平，他为何不这样？无非便是不信我，即便我是陛下的近亲，可他为何还是不信？因为，前几日程老领翰林诸人在朝堂上公然提议，说我以无职之预朝政，有违祖制，建议陛下将来不许我置喙政务。他们对于陛下格杀蒋由简、废黜程嫔不满，却知其二者过错、不能公然指摘陛下，所以只能将怒气撒在我上。江源正是听闻了此讯，判断我是个没有将来可以指望的，这才失望离京。”

若追不回，又如何？

他冷横对刘鄂，层层问之，要如何追回订单。

蔺之铮此人虽不愿权谋，但凡手，事成则十之八九。

但她还是极力微笑地看向时卿。

时卿抬起视线，认真听她说话。

季云烟听闻此事，虽心底愤怒，但也由衷惊叹蔺中堂之能。

她亦看他中，缓慢。

“所以他连夜不告而别，并非只是着邵朝局的一时之。”

“至少程老还算拎得清，没有把我这个季家人的份来鞭笞，否则又要叫陛下为难了。”

她反扣住时卿的手，摇了摇。

时卿却还有话说：

时卿从她中受到一大的无力和怆然，但他什么也不了，只能握她的手。

“算了，不必去羲州了，江源这单……恐怕是没有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