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伸手去抚她的后背哄她睡，怀中突然扎来一个抱住他腰的力。

“詹钦年你别……”

“以后不要这可怕的事……虽然我知你往日这些家常便饭……但不要在我面前……”

季云烟实在没想到詹钦年突然对她真话。

“我……”

她怕他再受伤，只能努力地将刀往自己这边拽。

“从此剜去，不会溅太多血，但不消一会，人就会断气，将来公主想杀才，就从这里下刀。”

“你住手！”

“好。”

詹钦年失笑，悬空的手掌计划温柔地贴上她的脊背，慢慢抚摸。

知她在撒谎，詹钦年的语气还是温柔。

“公主看好了，就是这里。”

刀尖在地上砸一声响，怀中的女人随之瑟缩。

骤黑的空气中还飘散着火烛的烟气。

詹钦年握着她的手箍，匕首上的金属纹硌得她生疼。

“……以后不要讲这话。”

她闷在他的嗓底有些哽咽。

“你要什么？！”

下慢慢折磨她一夜的玉势，他偏隔空一弹指，烛火灭尽。

次日一早，急促的拍门声砸醒了屏兰。

“詹统领，不好了，南远那边来消息了！”

这疼莫名钻心底，掐住她的五脏六腑。

si m i s h u wu. c o m

指腹的泪得他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涩。

他坦答：“认识，那时太后要对您下手，陛下派来护卫公主的暗卫，便是才领队。”

令人静心的焚杉香气渐渐淹没火烛余烬的躁动烟气。

怀中女人一僵，语气有些仓惶地反问：“怎么突然提到他？我同他……毫无关系。”

“詹钦年你不能死，任何时候，没有我的允许……”

他伸手挤她脸颊和自己的隙，替她拭泪。

“没有公主允许，才不敢死。”

“衡王也是。”

“好。”

詹钦年挲着她的虎，听她平静下来的呼，本该就此安睡下去，他却突然开——

他在耐心等她心渐慢、呼渐缓的睡声。

他不需要她的回答，替她拭净脸上的泪痕，抱她怀中。

他凝望了一会她呆愣屏息的神，嘴角笑意起来，他摸了摸她的发，丢开染血的刀。

正愣愣不知如何回应，他又继续：“晋凉王与公主之事，除了才，没有别人知。”

“才永远不会背叛您，公主睡吧。”

他截住她的悬心，沉沉宽。

詹钦年戒备睁，听见是小夫的声音，他看了一还在沉睡的季云烟，立刻起去应门。

“早该同公主说的，只是那时公主与小桓将军亲密，才便没有提。”

他将她拢在怀中，替她扶好她最舒服的姿势。

“你……早就认识魏焰？”

“晋凉王完质离开邵前，曾同陛下求婚，想求娶公主，后来大理寺劫狱那天，才听禁军报，西周送车队里有一位领队似乎份有异，才留了心，发现是晋凉王乔装，于是夜半等他从公主那里离开，同他说了几句话。”

她脑空空地发了一会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一句话，阖上了。

她的吻在暗中起伏的膛上缠绵连。

他长睫低垂，已叫人看不清眸。

可过去好一会，她的心呼丝毫没有降下来的迹象。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抚摸已经哄不住她了。

过一片温柔地舐，尖捻走叫她害怕的血迹。

“公主睡吧。”

可他的力大无比，她只能睁睁看着那刀尖去。

“你疯了！”

“不要死。”

“公主想嫁给晋凉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