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半梦半醒

“参见……”

季云烟刚开口，就被他指尖捂住，被迫吞下未完的“衡王殿下”。

他的指腹有些水气，run在她微微干涸的chunban上。

“我不太喜huan那些辈分称呼。”

他笑。

“叫我齐缙就好。”

这辈的邵yang皇子名从‘泽’字，齐泽襄登基后，为避其讳，同辈摘字。

此后，四皇子齐缙名里只剩孤字。

“齐缙。”

她叫了一遍，有些陌生于这个只在纸上读到过的名字。

又低喃一次。

“齐缙。”

“十三念不惯？”

他散漫笑着。

“不过我就封多年，的确……没什么人喊过我本名了。”

她更不惯的其实是他的这个称呼。

总gan觉像齐泽襄在唤她，偏，她才对他起了些不该的杂念。

“谢……”

她避开他的话题，斟酌了几下，语气刻意niechu些小辈的jiao憨。

“谢四哥哥方才施针医我，我好多了。”

他抿着笑，看破了她似的，刮了一下她鼻子。

“又拘谨起来。”

“倒不如方才公子娘子那一tao，还别有趣味。”

她自然低下tou，他的指尖半贴在她脸颊，也被顺势压低。

“既不喜huan叫我的名字，那与四哥哥说说……”

他顺着她的lun廓，一点点描到下颚，并不抬起，只若有似无地mo挲。

断续的细微chu2gan将她神经末梢放大千百倍，浑shen都刺yang起来，好容易压下去的yu念又被他轻巧勾起。

“方才施完针，除了哭泣和气竭，十三还有什么别的反应？”

别的反应……

她蓦然抿住chun，脸颊ruanrou轻轻牵扯，他的指腹gan受到细节。

他顺着拉扯幅度游移，chu2到她的chunrou。

她微微颤起来。

“十三别怕，医者都想多知dao些，好对症chu1方。”

他拨弄她chun间的两片ruanrou。陌生，温柔，但克制。

她鼻息间luan如夏夜急雨的气息终于冲落，坠在他掌间。

在他掌心一片干燥温热中灼烧起来。

季云烟唯剩的一点清明，能让她好好梳理齐缙的言行，只得chu一条——

他好像真的只是想治疗她。

因为迄今，他连她为何前来久衡山都不曾问过。

但她在碑州城认chu他，同他上山，一路刻意顺从伏低，实则有求于他，却动机不纯。

如果，她与齐缙此刻是堂内宾客的礼貌距离，她应该会十分理智运筹，谋划如何与他商量此行所求。

但莫名地，她的情绪shi漉，委顿，甚至有些颓丧。

疲于算计。

好像一团被打luan的mao球，散luan一片。

又像被夏雨淋shi后黏肤的滴水长裙，但怎么都脱不掉。

或许都是因为那个短梦，ti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chu。

她仅能g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