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虽然向来沉默寡言，可若真的是一的也不会被沉长老派来伺候沉清秋。比起某些看上去便明的下人，凝香是那看上去沉默寡言，实际上却十分的那类型。

凝香懂了沉清秋的意思，也想替自家公辩解几分，可回想起昨日沉月华那番作态，她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沉清秋在买完糕之后会浅尝一块，若是不错便会把那份糕分一半给她，二人一起全吃掉，然后再给少爷带一份。不合味便会问问她的意见，若她也不喜便将其余未动过的糕打包送给楼附近的乞丐，让她们在秋冬尝尝甜。

虽说沉清秋选手串也未必替沉公多么用心，可沉公的礼就多么仔细了吗？

况且她将首饰送到库房时也未避人耳目吧？但凡沉公稍微关注一下也不至于现昨日那般乌龙。

在这一个月的日里，虽然只是尽情玩乐，可凝香仍是控制不住有些佩服前的女。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外貌，更是因为她的自制。

凝香知沉清秋对自己很好，可沉清秋就是有本事让人意识到自己与她生活在两个世界，有一无形的墙将她们二人生生隔开，但凝香并不气恼。她是下人，和主生活在两个世界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沉清秋给她的觉却与那主仆不同。

但沉清秋对她从来都是包容，却有隔阂的。

时间竟比她十叁年的人生加起来还要鲜活——

拒了手串，还说了那么多似是而非的话，真的就相当于把女的丢在地上用脚踩了。

吃上更是……

说不定此次能皆大喜不是？

是啊，刚到这里的时候天还未亮，山脚的心铺便开了。沉清秋觉得心不错便买了叁份，凝香以为其中一份是少爷的，结果不是吗？

在看歌舞的时候沉清秋会拉着她到前排看魁献舞。舞的魁来来回回换了也有不少，不过引魁的不会是别人，只会是自己的边人，也就是沉清秋。可沉清秋从来都未理会过魁的目光，她只会在男人腹肌的时候拍拍手，然后缄默看完整场舞蹈。

“看沉公并不是很喜我之前送的礼啊。”沉清秋回想起昨天送去却又被拒绝回来的那串珠，有些惋惜，“那手串我喜的，可惜了。”

若是平时，这位可是不会上银楼的。

凝香沉默，转而又想送珠宝什么也未必有什么不好。男人不向来就喜那些珠宝首饰吗？

沉清秋笑了笑，“习惯多买一份，不过似乎并不讨好。昨日你没看来吗？”

凝香装傻，“看什么？”

这是要给公买首饰吗？

“但小，你不是已经买栖云山的心吗？”

喝酒就更不用提了，克制而自省，无论哪酒，沉清秋都只饮叁杯。比起沉清秋，她才是那个真正的酒桶，每次在酒桌上她喝得向来都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