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会便宜么？别人都说小卖的老板会给漂亮女生便宜。”

一直在寻找的鲨鱼终于朝着他俩所在的这个方向游来，罗卓薇抬轻轻叫臣航的名字，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去看。

不远，大的鲸鲨缓缓游弋。

太近了

握得好。罗卓薇忍不住笑起来，跟在臣航边看他有不敢看自己的侧脸：“你是不是脸红了？”

“嗯，走吧。”

请喝，觉赚到了。”

罗卓薇说了一声谢谢，接过小地喝了一两下后，便低着把瓶盖拧上，气氛一时之间有尴尬的沉默。

36

罗卓薇微笑起来，自然地松开了拽着臣航衣袖的手指，但没有彻底松开，而是稍稍向下，葱白柔的手指稍稍握住了他的指尖。

鲸鲨慢吞吞地从两人的侧游过，惹得沙丁鱼群呼啦一下散开又聚拢，但现在反而没人在意起那条寻找了大半天的庞大鲨鱼。

其实她也没有在看鱼，罗卓薇佯装认真地看着一条鳐鱼游过自己前的玻璃板，目光却是淡淡地落在玻璃板浅浅的倒影上。

明明在班上的话，他和罗卓薇倒是能非常自然地聊天。

他绞尽脑地拼命思考着林昊渊遇到这情况下会说什么，绝望地发现自己这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一直是那下手很快的人，这情况应该会直接趁着气氛对女生亲下去吧……

觉到勾住的手指略微一僵，但罗卓薇很耐心，她安静地等着，等臣航的目光从彼此的手指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我买的饮料和普通的饮料没有区别。”

周围三三两两围在一起看鱼的情侣片刻不停地都在相互聊天，看起来有说不完的话，他和罗卓薇则是没什么话地看着那些漂亮的鱼游来游去，对话的长度说不定还没有英语听力里面的长对话来得多。

“没、没有啦……你看错了。”

就在罗卓薇以为会就这样看到臣航整张脸都烧起来为止，臣航先反握住了她的手，温燥的掌心与她的手心相贴，拉起她往鲸鲨游去的方向走去。

四目相对，目光撞上的彼此的瞬间，臣航和罗卓薇都一愣。

“哈哈看不罗卓薇你还蛮会开玩笑的。”

隔着玻璃板看到的人工海平静又温柔，大的人工箱的面从最底下仰望也恍惚有置海的错觉，族馆里的灯光总是昏暗，只有箱散发淡淡的光，里面正在游动的鱼群仿佛也在闪烁着光。

偏偏她似乎忘了松手，漂亮的手指没有怎么用力地扶在他的手臂上，可那被碰的觉难以形容，哪怕隔着一层衣服的布料，都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罗卓薇翻开了馆前取的介绍手册，她仰着脸，一边照手册上的介绍，在大无比的池里寻找着鲸鲨，一边努力回忆着自己在班上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和臣航自然地说话的。

和旁边那些看起来气氛很好聊得很不错的情侣相比，臣航和罗卓薇看起来实在是青涩，没话说的时候都在静静地看着池里的鱼游来游去。

“没注意看，现在游到那边去了。”

“没有哦，我去买也是正常价的。”

臣航听到自己有磕磕绊绊地开：“罗卓薇，你、你刚才看到了吗？”

该说什么呢？

她看着他：“过去那边看可以吗？”

臣航的侧脸映在玻璃的反光上看起来有些许的不真实，他从气质到长相看起来都像小狗，垂着睫不声的样让罗卓薇莫名地察觉到一奇异的悸动。

视线快把正在挖沙的清夫盯穿的臣航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臣航有手足无措，看着罗卓薇凑得极近的脸，之前恶补在脑里的各约会知识在这情况下一条都想不起来，只要被那双像琥珀一般的睛看着，他就会觉得张。

“臣航，鲸鲨。”

自动售货机的取货传来咚的一声，臣航弯下腰把两瓶矿泉取来，直接拧开一瓶才递到罗卓薇面前：“给。”

臣航正好也注意到那个慢慢游过来的大影，他条件反地低下看向罗卓薇，睛在箱玻璃的反光下看起来亮亮的，他像小狗一样垂着睛轻快地说：“啊，鲸鲨游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