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偏小动作又很贴，罗卓薇觉到自己脑后垫着的是臣航托住她，不让她因为瑟缩生生磕在墙上的右手，左手则是改捧作抬，抵在下的手指的力很克制，有带着不容被拒绝的隐忍。

每次臣航带着困意抓抓他那柔蓬松的发时，坐在他后座的罗卓薇就会很想也把手伸过去，捋一捋那像小动的绒一般柔的发。

其他同学像消失了那样。

……罗卓薇发现自己可能说不拒绝的话。

罗卓薇觉有生理的泪渗角。

如果是那双漂亮修长的手……无论是地拉住她，还是抚摸她的脸也好，或者是在她的嘴上也好，亦或者是要用那样的手指探索一些特别的地方。

他的语气和声音都放得很轻，像是照顾她的情绪。

教室里只剩她和臣航。

他甚至都没用“陪”这个词。

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迹让她回过神来。

8

臣航对她总是很客气，很温柔，偶尔也会对她开一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可是臣航对所有同学，无论男女，似乎也都是这幅态度。

还有前天，臣航把耳侧偏长的发别在耳后，垂着把耳钉回的姿态，让她莫名产生了一奇怪的想法：想要帮他上。

半晌，罗卓薇听到臣航这么说。

视线原本涣散的焦终于乎乎地聚焦在桌面摊开的笔记本上。

而与一般男生的沙哑磁不同，臣航的声线非常清澈，如同变声期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变化，是净而又充满着青期朝气的声音：“我和你一起把这些丢到校外的垃圾箱去。”

罗卓薇有些难耐地闭上，被迫张开嘴接受少年意外情得有过的吻。臣航的在腔里搅动得架势简直和他平时给人的觉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平时要多温柔和顾忌，这个吻就有多和势在必得。

她又该如何衡量，又该在何安放她这些还没有说的在意，以及这无法被定义的心情？

一个吻。

可是明明，他对于她而言，他就是特别的。

果然，视线对上的便是臣航的脸。他如同平时和她说话那样，反过来坐在椅上，手臂懒洋洋撑在椅背上，对她笑了笑：“睡醒了？”

她的长相原本就是清纯系的丽，此时此刻，她长长的睫上还挂着方才因为激动和羞恼而的泪，脚下又踩着这样的污言秽语，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但不是蜻蜓一即离的吻。

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她，抬起看向座位的前方。

这样的话，会在意也很正常吧。

然后她的脸，如她所料的那般被一双手捧起。

“…………”

同时也很想碰他。

她刚才是睡着了吗？

他总会在这时候就会被轻而易举地分辨他和其他人的区别：对她温柔和客气是因为他的家教，因为他自的正直和善良，而不是因为对她有别的想法。

果然，是梦而已。

“那个……丢在这里的话，其他人过来可能会看到。”

余光注意到臣航坐到了她旁边的座位上。

随后罗卓薇觉到有什么，因为她直起的动作而从她的肩上下至座位上。

她扭过把那个东西捞起来，拿到前：是臣航的外。

而并不是只能微笑着帮他小心保好那些看着就很贵的耳饰。

有多特别？

。

“这怎么可以……”

只是，这在意的程度到底是多少呢？

确实意识到哪里不对的罗卓薇轻轻岔开了和臣航对视的视线，有些张地盯着自己笔记本上面的字迹，放在大上的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臣航的外。

被自己的想法一震，罗卓薇有些慌地支起，没有握住笔的另一只手捂着脸，脸颊发的温度从指间传到神经末梢。

特别到，如果是他的手，罗卓薇就不会觉得讨厌和恶心。

如果是臣航，如果是他跟那些其他靠近自己的男生一样，带着盲目的势说喜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