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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长突然出声喝令,唬得队尾两个探子双膝一软,跪地求饶。
“大人饶,啊啊——”
其余人听着身后的惨叫,脚下不敢怠慢,沿复道逶迤而上,行至一冰堡前停住。
那探长掀帘而入,却见两个赤身裸体的少年并列仰躺,被绑缚在一张石床上。
“嗬呃,呃,唔唔……”满室嘶吟破碎,呜咽不止。
暖烛昏昏,照映得眼前之景分外靡艳。
少年们口塞骨球,透明涎液从泛白的唇角溢出,浸湿了散乱的红发。乳尖别着骨夹,瘀血肿胀,硬如红豆。
猩红勃胀的茎身被骨珠环锁住了根部,铃口插着支五彩翎羽,随着欲根的晃颤而抖动。
粉嫩的菊穴被玉势悍然撑成一个大圆,由着柱体狠插猛捣,白沫飞溅。
“射啊,把羽柄顶出来,”立于床侧的调教官面带韫色,来回掌掴左侧少年的肉棒,“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呃唔!呃呃……”
“白教官,工作挺投入啊,误了掌司的事你可担待得起?”
白琼闻言转身,看清来人后行礼堆笑道:“呦,探长大人~我哪敢呀,只是掌司特命我好生调教这俩,所以格外上心些。”
探长双眸微眯,拍掌唤人道:“把这俩淫奴带到净身池,好,好,洗,洗——若惹犯了掌司,拿你们问罪。”
阿信阿烈听不见也看不着,发觉捆缚身上的筋索尽去,锁精环和翎羽皆摘,还只当是今日的调教结束了。
二人眼噙热泪,下腹纷纷小抖,将憋胀许久的热精激喷了出来。
未及射尽,就被人横卷了身子扛在肩上,一路颠簸腿间一路小泄着,泅湿了裹覆周旁的薄毯。
菊穴中还塞着玉势,被肠液浸得湿腻,随着身下的颠震几欲滑出。
这几日二人饱受淫刑,已被调教出了奴性,菊口缩紧绞住玉势,不敢稍有懈怠。
这是要去哪里?今日便是他们的死期吗?魔女和姊姊现在还活着吗?
二人有太多疑问徘徊脑中,又有太多惊惧紧箍心口,喉间只溢出些无意义的声嘶。
裸露的肌肤还未及适应低温环境,就被几瓢热水烙上层薄红。
冷热在肌肤表皮泅渡交融,牵出难捱的疼痒,似被万千蚂蚁一齐啃啮。
水上浴影重叠,雾汽朦胧,水下激插猛捣,气泡丛丛。
“咳咳,唔唔……”
服侍之人毫无怜惜之意,粗暴地替少年们涂乳洁身,连同口腔、穴径、尿道都一一灌洗干净,并用粗细不一的骨棒捣入凉脂药膏。
少年们惶惑不安,周身簌簌抖着,却只得默默承受,任由灵魂和尊严都迷失在暗无边际的死寂中。
“掌司大人,人带过来了。”
“嗯,都去下去吧。”
阿信由着颈间那道筋索拉扯着,如行尸走肉般踉踉跄跄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