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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弄得濡湿一片。
贴在肌肤上的睫毛,随着酋子小幅度的摇头来回轻扫,有点痒痒的。
耳边传来瓮声瓮气的哽咽声:“对不起……”
阿季的心脏被这一声道歉紧紧揪住,呼吸也变得滞涩。
为什么要跟一个下仆道歉?
为什么酋子在发抖?又为什么哭泣?
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觉得是自己玷污了对方吗?
阿季忽然鼻头一酸,眼眶灼灼,心底深埋着的委屈,似要顶破她强撑着的倔强喷薄而出。
耳边又传来了酋子染着哭腔的气音:“你叫什么名字?”
“四酋子,仆下名唤阿季……”阿季声线发颤。
如果无法阻止少女被自己玷辱,那最起码要回馈给她尊重。
思及此,邢玥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温柔缱绻道:
“叫我阿玥吧。”
“四……”阿季只觉心脏一阵绞痛,仿佛连心跳也停了一瞬。
“你们姐弟俩说什么悄悄话呢?也说给阿父听听~”
邢银猛地踹了一脚秋千,而后闪身撤开一步。
“啊啊!”
秋千猛地高高向后荡起,石板也被踢得剧晃不止。
邢玥急忙握住两侧的筋索,双腿后折夹住石板保持平衡。阿季吓得尖叫了一声后,也连忙搂紧了邢玥,腿弯卡住石板的另一侧。
插在二人后穴里的石柱被石板带着猛地后扯,二人又受重力牵引向前滑坠,因紧张而夹紧的菊穴,被石柱扯顶得几欲撕裂,肠甬也被粗长的柱身拱硌得酸疼不已。
“唔……”
“呃……”
二人双双难耐出声。
随着秋千的回落与前荡,二人渐渐找到了巧劲儿,互相配合着微微旋扭臀部,用肠甬箍匝操纵着石柱,迫使剧晃的石板渐渐平稳下来。
旋扭腰臀时,也带动了勃胀的狐根在花径内旋磨肏碾,又逢花口肉褶因秋千激荡,紧缩蠕绞不已,双方纷纷舒爽地喘息轻叹,再次抬眼看向对方时,眼神都有些粘稠而迷离。
秋千扫荡出的风,涤荡着两人的发丝,让它们在空中翻飞纠缠,极尽缠绵。
每一次荡至高处,阿季都把少年抱得死紧,彼此凑近对方耳边,说些热气哄哄的悄悄话。
“阿季,叫我阿玥吧……”
阿季只觉心跳怦然,失了节奏,待秋千又荡了一个来回后,方才埋首少年颈侧,含羞带怯道:
“阿玥……”
一边被蚀骨肉欲蛊惑着沉沦贪欢,一边被理智狠狠鞭打心生悚惧,灵与肉的拉扯让邢玥几近崩溃。
然而少女娇柔妩媚的轻唤,又像是一剂安心丸,怂恿着他在媾合的快慰中溺没。
原本只是静态叠插着的私处,此刻也不自觉地互相摩擦抽动了起来。
“哈啊……阿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