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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摩擦力时不时还牵黏着点儿穴沿媚肉翻出,像是掀起了瞌睡之人的眼皮。
穴菊也没被珠串冷落下,花纹被裹着淫液的石珠重重研磨,推捻开层层肉褶,牵出一溜火热。
“呃哈……”
阿季腿心发颤,再也憋不住酸痒饱胀的尿意,大股大股透明水液喷射而出。
高速推拉着的石串推碾着尿眼,将直流捏挤成簇簇水花,时而朝前炸开,时而向后溅射。
花径内也忽地涌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裹覆得石珠更滑,肉缝间“唧唧滋滋”的水声渐响。
挂不住的粘液混着尿液,顺着石珠侧壁蜿蜒滑至珠腹,而后藕断丝连般拉扯崩断,滴落在赭色罽毯上,将蓬松的兽毛泅湿成一撮撮毛尖。
酸麻的快慰和摩擦的灼刺感峰涌而至,阿季只觉自己的肉缝似要燃起一把火来。
她难耐地想要撑腿站起,却被邢银紧紧按住,不得动弹,腿心间的石串推拉滚动得更快。
天杀的狗族长!阿季心中怒骂。
“啊啊,阿父!不要磨……饶了娇娇儿吧~”
虽然这滚珠磨穴在淫窟里没少挨过,但照邢银这推磨速度,只怕不消一会,自己的下体就会被磨出血来,还是先示弱服个软吧。
阿季泪眼婆娑,素手抚上邢银的小腹,状似推拒,实则在用指腹勾描轻压微凸的青筋,撩拨邢银下腹的欲望。
邢银果然受用,他握住阿季两腋一把将她架起,来至一座立有两根石柱的石板秋千前。
“哦?不喜欢磨,那为父让你插一插可好?”
还没等阿季反应过来,她就被邢银按坐上了石板秋千。
“啊!”
阿季只觉小腹猛地一痛,两条粗长石柱破开层层肉褶,直将她体内的前后肉甬塞了个满贯。
饶是身经百战的阿季,也耐不住这双根猝然猛捣。由于穴口与柱头对的不很精准,石柱没入时狠狠戳捅了下穴沿菊边,撕裂感几欲逼出眼泪。整根没入的速度又极快,根本不给穴壁缓冲的时间,纵有淫液润滑,穴径内也被柱身硌磨得灼刺胀痛不已。
邢银一脚踩上石板,一手牵住筋索,前后左右地晃起秋千来。
穴内的两根石柱也随着石板的位移,在阿季体内不停地旋磨。粗糙的柱体碾研着穴径内箍吮不停的肉褶,柱头强硬地抵在花心深处肏摩,酸胀与涩痒交织,一时间肏弄得阿季快慰也不是,痛苦也不是。
“哈啊!”
阿季一点也猜不透这个族长在想什么。
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在用淫具折磨自己,不像是想要与自己媾和交欢。
不过这样也好,她也嫌这族长几把脏,真要插进来她能膈应好久。
就在阿季胡思乱想之时,邢银忽然对不远处的少年招了招手。
“阿玥,过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