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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菊穴被一根粗长的冰柱高速抽插着,直捅得后穴周围肌肤皲裂,鲜血直流,沿着股沟和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因洞内低温环境而萎缩的丑陋阴茎前后摇甩,头部刚溢出点点淫液就被冻住。
男人像狗一样被麻绳拴住了脖颈,绳的另一头攥在一个风姿清俊的兽人手中。
那兽人正值青年,头顶一双雪色狐耳,身披琼色裘袍,万千银丝被编成一股松散的花辫垂于一侧胸前。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像是淬了冰,冻结住了眸底的阴鸷。
只见他高坐于裘皮冰椅之上,粉唇轻启:“阿肆,怎弄得这般慢,不调教得耐肏些,这淫奴以后如何服侍客人?”
蹲坐在男人臀前的兽人少年手着皮套,捏着冰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大人!求,求您放过我!”被冰锥钉刺在地上的兽人动弹不得,只得苦苦哀求。
“哦~大人?”白发兽人嗤笑一声,一手支在脸侧,“我怎么记得,以前都是我叫您大人呢?”
似是被戳到了痛楚,趴跪于地的兽人忍痛怒骂:“棼离,你别太过分!区区一个淫奴贱货,凭借胯下功夫才爬到如今这个位置,等我沉冤得……”
“阿肆,你怎由得他这样骂我?”棼离打了个哈欠,淡淡道。
“是,大掌司。”少年狠狠将冰柱捅进深处,而后扬起手中带刺的骨鞭,照着身前冻得发青的屁股狠狠抽下,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啊啊啊啊……”
听到男人惨烈的尖叫,棼离这才起了点儿兴致。带着皮质手套的大掌猛地收紧手中的粗绳,直勒得趴跪在地的兽人面皮发胀,青筋暴起,粗喘不止。受脖下的牵引力,他不得不抬起头颅,一双溢出生理性眼泪的黑眸屈辱地看向端坐着的兽人。
棼离掀起雪白纤长的羽睫,散漫地斜倪着趴跪在地的兽人,“现在总该对自己的处境有点真实感了吧,卢,卡,斯,大,人——?”
他棼离曾是狐族至轻至贱任人欺侮的性奴,凭借堪称名器的身体和高超的淫技浪艺,取悦权贵,拉拢势力,一步步坐上大掌司的位置,成为这荒淫糜烂的狐族部落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现如今,他可是有好大一笔账,要一一找人清算呢。
“报告大掌司!”又一少年兽人从冰窟旁侧的小道跑了进来,只见他单膝跪地气息不稳道,“前去寻找魔女的小队已经回来了,他们虽然没能见到魔女尊容,但打听到了她的去向!”
“接着说。”棼离坐起身,看着地上疼晕过去的卢卡斯,用脚探了探他的鼻息。
“有村民说,曾见到魔女从天上飞过,朝蛇山去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大掌司。”
棼离蹲下身,看着眼睫轻颤的卢卡斯,嘴角带笑冷冷道:“你还打算装睡到什么时候?”
不等身前人回答,棼离便猛地掰断刺穿卢卡斯掌心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颈侧,任凭喷涌而出的鲜红血柱溅脏了自己脂玉般的面颊和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