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怎么了？”

“菲菲又怎么了?”

鲜血溅在了司明和季文贞脸上，季文贞惊叫一声，抖着手看向司明。

王建远其实说的也不错，司明穿的黑西装外边随手了件大衣，而季文贞所穿是司明亲自选的，为了合上穿的咖啡丝绒长裙还特地了金假发，再加上季文贞那张艳的脸，雌雄莫辨。

“把宋朝瓷碗放到雪地里玩找不着了。”

王建远看向季文贞，似笑非笑：“老就给你找了这么一不男不女的玩意儿，我看还不如你上次那个，好歹生了个孩。”

季文贞要站起来被司明拉住了腰间的系带，司明摸了摸他的后背。

原来是个十一的闹钟。

司明刹车环顾四周，季文贞也抬看了看，前方有一个简陋的木屋，也许这是司明所说的约会？但很快他发现不是这样的。

至于王建远的儿，当然要和他的亲人在一起。

“难得你这么准时......”

季文贞的双手哆哆嗦嗦地拽着司明的衣领回应她。

开门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绿的军大衣，里面了许多层衣服，整个人显得很臃，他的话在看到司明时停住了，右手迅速地摸向了腰间的枪。

“那就是建远叔当时生的是双胞胎，或者他——”司明指向他后，“又复活了。”

司明笑了笑。

司明的下属领着一个年轻男人站在木屋阶下，趁着王建远转，司明牵着季文贞的手扣动了扳机。

“来吧，司斐正盼着你来救她呢。”

“文贞帮我关一下。”

“建远叔都不请我去坐坐就要送我走吗？我听远扬说你一直很遗憾没有参加我的婚礼，所以特地带了人来拜访你。”

木屋周围的几棵树后都藏着人，他们朝司明打了招呼。季文贞顺从地跟着司明下车然后敲响了木屋的门。

司明推开王建远走木屋，张的季文贞不明所以地跟在她后。她坐在屋里唯一的单人沙发上，示意季文贞坐在她上。

“信任是很玄的，妈妈都要三十岁了，值得相信的只有你去世的外公外婆，还有一个你。”

初冬净的空气温和与凛冽并存，路两旁的枝杈零星地残存着几片黄叶。

司明开来的车和木屋一起燃了，除了留下两个下属理后续以外，大家一起坐车离开了桦木林。

三

司斐抱住司明说：“妈妈你也要小心，那些叛徒一定会捉到的。”

开玄关对话：“姚叔叔你再等我几分钟。”而后快步走了电梯，又风风火火地从楼梯上跑下来了。

“装备都不用拿了，你爷爷那安......”司明停顿后又改说：“装着你爸爸今年送你的生日礼，看见生人怎么你自己都知吧。”

“被捉到啦，”司斐眨眨大睛，“我教叔叔认识咱们家的亲戚呢，他说要过年了，好多人都不认识。叔叔好聪明，说一次他就认识了。”

“约会。”

这是她今天的目的之一。

司斐再次抱住司明：“外公能安排叔叔和妈妈结婚，外公一定觉得叔叔是值得相信的。而且叔叔说我是宝贝的宝贝。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妈妈是他的宝贝，而我是妈妈的宝贝。就算不说这些，妈妈？”

电话那边传来笑声。

“司明，我现在去接菲菲去她爷爷家过元旦方便吗？”

“因为我相信叔叔。”

司明松开她把她放到床上问：“你和你叔叔这几天嘀嘀咕咕什么呢？”

司明给自己倒了杯茶，看了茶台对面面的一大一小。

季文贞连今天的行程都不知，就被司明送上了车，早上的他当然没有在挑选衣服，司明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要他照就行。

“菲菲为什么答应教他？”

“小事情嘛，雪化了就找到了。”

“建远叔最近有没有和儿联系过？”

电话挂断后，司斐被司明派到自己房间收拾行李。

王建远嘴角拉下来，冷冷：“莫非明儿忘了我儿早八百年前就死了。”

司明掏手帕细细地拭季文贞脸上的血迹，而后亲了上去。

“明小我们去哪？”

没有司机，司明亲自开了一辆车，一辆完全不符合司明的车，外观脏兮兮的，里面破破烂烂，但好在件设施都不错，成功上路了。司明越开越偏僻了一片桦树林。季文贞几次想开又生生止住，他在心里猜来猜去还以为司明因为他隐瞒自己异于常人的要杀了他。

“妈妈再见。”

斩草要除。

司明的手机铃声叮叮当当得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