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这次牙我有两会，与君共勉：一，牙上钻孔，要打麻药吧，麻也只麻腔里的半边，下得‘牙床’，即可，但此时麻药之残余力量仍在，在这情况下吃蟹，效果十分奇异，从嘴上传来的一阵阵飘渺隐约的麻，又平添了吃河豚的觉，与‘生米与豆腐同嚼有火滋味’有异曲同工之；二就是，看牙医所受最酷的酷刑，绝非电钻之类，而是超长时间的张大嘴，此刻，最想听到的一句话，就是----Shutup！”

他没有动，我如常地换着衣服，面无表情，就象，一个女孩儿，则矣，没有灵魂，荒生活中的她只剩空壳，灵早已不知所踪。

我笑了笑，给他们每个人杯里又倒了些Pomerol，这可是酒吧里最贵的红酒。我是个尽职的服务生。然后不不慢的开，

窄小的挂镜里，我看见浑透了的自己：漆黑的发贴在苍白的面孔上，黝黑的眸漾着不知名的亮光，略微抬起的下，骄矜而倔，有迷人的味，却怎么看，有丝不为人知的凄凉———

我微笑着向他一，转向酒吧走去，他跟在我后，“你为什么还要持来这里？这里永远不会有你渴望的温！”

“哈哈，这确是切肤之，切肤之，”

没站在门边一直注视着我的男人，我拉开穿衣柜的单立门，脱下透了的T恤和仔，单立门正好完地遮住了我的，却落在地上的衣————一切有如靡丽氤氲的暧昧，温婉地转在狭小的休息室里，

“老，这是切肤之吧，前段儿，牙髓神经都给连了吧，”

“就象这样，人放下心里的芥，会受到彼此的关照是真诚的，即使只是陌生人，”

“雁，上次你说中什么毒中蟹毒最值，怎么个说法，”

是我刚才的神情让他以为我是个渴求温的女孩儿吧，他确实是个单纯的男人，他还一直以为我是个内心空虚，迷惘着，无奈着，寻求温的女孩儿，可事实上是———

“老啊，牙的时候都想着吃蟹，是不是真中了上次雁讲的蟹毒了，”

大伙儿全都哈哈大笑。这个叫老的其实是个很年轻的男人，他们这伙人全是些文化圈儿里的白领，人说“文人风不下”，确是如此，他们喜听我这个女孩儿讲荤段，又可以和我象哥们儿样的科打诨，如此风月场所让这些社会英们圆中又多了份轻浮，真有些他们自己说的“凉风有信，秋月无边”的靡丽意境。

突然后现一声音，一转，我看见李承桠撑着伞站在那里，

“世间万中果有‘品不加盐醋而五味全者’存在，当然

“咳，有可能，当时为了加固，还咬了8分钟最新泊来的氟化，那牙医拿着象支牙膏状还关切地问我：‘先生，您喜哪味？我们有橙味，草莓味，还有酒味--’虽然我选了第一，当时，其实我心里想问的是：‘有没有大闸蟹味的？’，看，可不是中了雁说的蟹毒？”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风燥，注意防火----这所谓防火呢，有三防，第一是防失火，这个归消防局；第二第三，都是防上火，二是心火，三乃牙火。后两项，一切权利义务都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