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難受....」

「我每天背著那麼繁重的功課，還要心裏揣著你....」

「為什麼爸媽當年那麼巧的讓我見到那一切？我多想沒有走進那個家門....」

.....

一連串的質問與反問，讓媽媽的大腦一時間難以消化。媽媽沉默片刻強裝正定試圖重新組織自己的語言，呼吸的混亂卻暴露了她。

「志遠，我們是母子。」媽媽用著近乎哀求的語氣對我說。

「我還是彼此最愛對方的人，在這房間內發生的一切也只我們彼此知道。」我回答著她。

媽媽有一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我繼續說道：「我們的事情只有我們知道，平時我們還是母子，你依然是我敬愛的媽媽。」

我的語氣開始變得溫柔，說話的方式開始變得越來越像父親。正當我以為媽媽已經被我的言語說攻克時事態卻急轉直下。

「不行，我們是母子，你再這樣我就再也不理會你了。」媽媽義正言辭的說到。

.......於是我們母子二人坐在彼此的被窩裏面對面僵持住。

「我愛你有什麼錯？愛是天賦。」我自言自語道。

「但你愛讓我感到羞愧。」媽媽回應著我。

這段話是勞倫斯寫的《兒子與情人》中的一段話，被我和媽媽分別拆分開使用。

片刻之後媽媽放下了心中的防備坦然接受命運的捉弄說：「我幫你解決生理煩惱，但我們不能行夫妻之事，你也不能學你爸.....插....插入進去.....」

媽媽的妥協讓我如釋重負，原本即將要放棄的我重新被點燃。她的一言一語如同甘露潑灑進我的心田。我壓抑著喜悅之情湊到媽媽身邊說：「好的，媽媽。」

她的眼睛緊緊的閉上歎了一口氣，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愚蠢的妥協讓自己的兒子又一次得逞，但此刻她已經無暇後悔。媽媽揉搓著自己的太陽穴緩解自己的剛剛混亂的思緒，無奈之下只好躺回自己被窩，如同一只待宰羔羊一般。

「媽媽我現在該怎麼做？」我輕聲的湊到媽媽的身旁問。

「我幫你用手解決，可以嗎志遠？」媽媽的語氣沒有剛才強硬，取而代之是流露出一種徵求我同意的態度。

我笑著回復著她說：「媽媽，你的手雖然很舒服，但我想自己來可以嗎。」

「那我將手擺好你自己動...」說完媽媽便平躺著將手放在一旁。

「媽媽你誤會了，我不想用你的手，我是想....」我指了指媽媽身著內褲的位置，在月光的照耀下她清晰的識別了我要侵犯她私密處的企圖。

「你剛才答應媽媽了，不會....不會插進去的....」媽媽連忙說道。

我連忙解釋我內心的想法，並且強調自己不會插進去，而是在一旁蹭一蹭。我舉著軸承和潤滑劑的例子給她聽試圖讓媽媽明白我內心的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