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关月朗依旧是那个老替她解围的角，她也自己努力这么多年了，为得不就是不成为他的累赘吗？但如今这么一审视，似乎还真如他说的──没什么长。

「果然是方舟啊……真是经济适用女升级版，甘拜下风！」李启光双手作揖，可一脸不敢苟同。

回答他的，是关月朗切掉手机的断讯声。

「小若，这回答真够给力，学着啊！」

一听有机会解释，若连饭都不想吃了，急忙开，」大家误会了，我没有当面被offer，所有过程也都跟大家一样，只不过后速度快了。那天早上面完季经理，不知为什么就被留了下来，hr说是合伙人过几日要国没空，索下午就先行par面，成不成再说，所以后续也是等了好几天的。可你们不知我当天可是丢了大脸，都还没空上网爬文如何完行par面呢，这工作我本来一都没想过会被录用，能留到今天我自己也讶异……」

「小若，有个问题我们放在肚里好几个月了，平时没机会问，趁现在大家开诚布公一下吧。」

「想不到啊，你把面试官当房东啊，还以为是哪来的大人，本是个傻不愣登的姑娘，大学有没有毕业啊？」

看着三人笑闹，她吃到一半突然愣神的望着那餐盒，觉得记忆有些重迭。

「关总，动用这么多资源女人，真够厉害啊！」

她心朵朵开，胃也特别好，没意料关风清正站在会议室外，拨了电话给远在他方的兄长，不知死活的轻浮取笑。

她的。

说完，全场的人都笑了。

她一答完，眾人安静了几秒，不约而同开始耻笑。原来以讹传讹就是这么来的，有些事情果然见不能为凭，三人笑岔了气，李启光喝了换了气，怜惜的拍拍

「其实那些问题都没标准答案的，领导只是想借此知你临场反应罢了。」方舟用完餐，优雅的拭了拭嘴角，」当年面试我的是所长，他问我可以为了这份工作放弃什么，我大胆的先反问公司预计给的工资数字是多少，谁知刚好比准备分手的男友工资五百，我当场就说了──我能放弃情。」

人情世故便是这么一回事，单若秉持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应对原则还不够，关月朗却参透吃人嘴、拿人手短的随，人在彼方，不经意替她解了长达几个月的为难。

旁观的方舟竟一反常态笑着看两人打打闹闹，她在心里喟然，果然有酒有吃是朋友，老听关月朗应酬吃饭，她还以为这是资本家的专利，殊不知放诸四海皆是如此，她也是到现在才知李启光的业馀兴趣是投资买，下肚，一脑的说多年研究心得，汪名媛与方舟虽然不参与发表，却也是吃得相当香，看她的神也少了锐利，她突然有叹，还以为献殷勤会被唾弃，所以老是躲得远远的，谁知人跟人是得找契机相，否则别人又怎么来瞭解你呢……

见她真的茫然，他也不拐弯抹角，「说来我们也憋久了，咱们都是网申、笔试、m面、par面一路过关斩将一路煎熬等待过来的，你怎么就能从季经理那当场offer，连par面也不用呢？你倒是说说看这其中诀窍？」

李启光突来的发问让她回过神，若抬望着他，一脸不解，「什么问题？」

三人换了下视线，若尷尬一笑，「你们知我par面被问了什么吗？」

室内又是一阵爆笑，若看着左右三人都笑得开怀，觉得关月朗的沉心机真是用对了地方，她若是有他千分之一还会遭这几个月的罪吗……

「…………」

「领导问我未来五年目标与对自己的期许是什么，其实这问题跟m面时一模一样，所以我老老实实又答了一次，说是目标要考个cpa资格证什么的，可他最后又问了我，知不知这行常常是有家归不得的，我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这个上，一时也不知哪了，一张就胡言语，于是衝着他问，那公司是不是有宿舍提供，有没有包电、网络啊，有的话不回家也是可以的，谁知他沉了足足五分鐘，最后笑了笑就让我走了，事后我整个天崩地裂啊我，又不是跟房东讨价还价……若要问我专业问题，前一晚也背了不少答案，可这听起来简单，实际却奥的问题却想都没想过，到现在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被录取，但总之没有什么秘辛就是了，工资也是最低那等级开始的……」

两人一致摇。

「喔？如何个丢法？」一声音自旁传来，开的竟是始终专注在用餐上的方舟。

「餵……这是人攻击了。」单若弱弱的抗议了下，很想说这问题楼上那位“亲戚”也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