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眼前的好心人实在是救她于水火，他不仅拿了湿毛巾给她擦脸，还贴心地将她湿漉漉的头发也用热水冲洗干净，束在脑后。

做完这些，温瑾十分满意地端详了方绵片刻，虽然她的身体还浸泡在尿液里，但脸上已经非常干净了。看着眼前人感动的模样，温瑾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愉悦，“终于干净了！”

方绵还没来得及表达赞同，温瑾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如坠地狱。

“接下来用我的尿把你弄脏吧”

温瑾走到一个背对着方绵的镜头死角，从方绵的角度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只能听到他解开裤链放尿的声音。

没过多久，温瑾就拿了一个装满了尿液的烧杯和一枝毛刷子回到方绵旁边。

“你乖乖的不要动，我来给你敷面膜”

话音落在方绵的耳边，仿佛恶魔的低语。

方绵愣了一下，开始拼命挣扎表示自己的不愿意。

似乎是看出了方绵的拒绝，温瑾用干刷子点在了方绵的额头中间。

“反对无效，封印你”

啊啊啊啊啊！

方绵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不是什么心软的神，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变态！

她现在迫切地希望工作人员进来把这个神经病赶走，告诉她这个人是已经被拉黑了，不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但随着温瑾手中的刷子在他的尿液里滚了几圈，蘸满了水，并且离方绵的脸越来越近的时候，方绵的心越来越沉，近乎绝望。

刷子的毛非常细腻，沾了水在脸上滑过，触感柔和十分舒服，前提是能忽略刷子上的液体不是水而是尿。

方绵想过要挣扎，也努力转头不让他碰到自己，但温瑾毫不生气，笑眯眯地对她说，“如果你再敢乱动，我就把烧杯里的尿液换成你桶里的尿，或者加点黄金进去，你自己选择”

他明明是笑着说的，可他的眼睛里一片冰冷，方绵一点都不怀疑他说到做到，身体颤栗，却瞪大了眼睛，任由他手中的刷子将尿液涂满她苍白的脸。

温瑾每涂完一层，就等待片刻，直到方绵脸上的尿液干透了才继续刷下一层。

方绵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绝望地等待他手中烧杯里的尿液用完。

时钟显示还差几分钟到一个小时的时候，方绵目不转睛地看着时间，期待直播结束会有工作人员来把他请出去。

温瑾知道她在想什么，手中动作没有一丝着急，仍然不紧不慢地按照自己原来的速度进行。

方绵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工作人员，正当担心自己被遗忘了的时候，温瑾却突然露出微笑，温声向她解释，“我进来之前，就通知过工作人员清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