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问谁才是对的。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不愿意将自己如此淫荡的一面展现在昔日的坐下大弟子前，被当成炉鼎供弟子玩乐羞辱的时候都没有让他崩溃，可被开发的敏感淫荡的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总是传来空虚感，在自己弟子面前发骚的样子自己也嫌恶，自己都厌弃的肮脏身体又有什么资格去要那个人呢。

止不住的眼泪从脸颊上淌下，通红的眼睛带着羞愤与无措。被当作炉鼎的百余年，身体被调教的比凡间妓子更加淫荡，身为一个男子却逆天而行身怀六甲，他也从未想过殉身大道，可如今……

季卿尘咬破了唇角，血丝顺着唇角留下滴落到床上。晶莹的眼泪顺着苍白的脸落下。

清离潮心中微微一痛，本来以为在万魔窟的百年里已经对师尊恨之入骨，出来后要把他做成人彘供自己赏玩取乐，让自己的人生不那么无聊，可出来后看到的并不是自己日日夜夜想的那高高在上对自己冷着一张脸的师尊，看到他变得淫荡不堪的身体，被人压在身下肏哭的样子，她恨不得杀光三玄宗所有人，可她忍住了，这些人可以日后再杀。

她鬼使神差的想要上前感受那个人的体温，忍不住嘴里说着恶毒的话，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看到他的那一刻空了许久的心好像被什么填满了。

清离潮站在那蹙眉，又迅速垂下晦涩不明的眸子，薄唇张了张，终究没有说出什么话。

过了许久才俯身擦去季卿尘眼下的泪痕坐在床沿把季卿尘抱在怀里，，尽量轻柔的说了一句

“……别哭了，我会杀了那些欺辱过师尊的人。我会当着你的面一根一根的撕掉他们的腿，挖掉他们的内丹，拔掉灵根，再把他们投喂给万魔窟的小狗吃。我说到做到！“

看到丝毫没有被感动到的季卿尘，清离潮蹙眉，终于妥协一般抱起轻颤的季卿尘笨拙的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罢了，那就把他们做成人彘，做人参肥料可好。“

怀里的身子迅速褪去了情欲带来的热潮，冷的入骨，清离潮也顾不上其他，将人抱在怀里，催动魔气转为灵力渡往季卿尘的身体。

素白的里衣已经被半褪下，素白的棉被早已被推到一旁。

细长的脖子，起伏的胸乳，由于怀孕而散发的奶香，虽然怀孕却又不显得臃肿的圆润身体。

平心而论，季卿尘的皮囊真的很好，在她短暂的人生中，除却跟奇形怪状的魔物打交道外，遇到的无一例外都是美人，但却没有一人可以与季卿尘相比。

眉是墨画刀裁的长眉，沾着说不出的疏离冷意，随着主人不安地颤动地睫毛却又带着几分脆弱。

挺直的鼻梁，苍白紧闭的薄唇。清冷精致。

当真如那天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