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郡王府门，里面二人正得死去活来，秋不得不调转，在城中兜圈。

凌悠然脸微白，掐他手臂：“你说那些攻城利名为床弩、楼车？是不是还有火箭？”

云归想了下，才缓缓说：“这次乃是越太亲征，传说此人险狡诈，不择手段，你母亲虽擅用兵，然生耿直，恐算计不过他。此外，我听闻这次越国新投了几攻城武，床弩、楼车之类，据说威力不小，凤国又没有防备，故而败得极惨。”

“嗯？”凌悠然半眯眸，如同只慵懒的猫儿，依在他怀里，过后的余韵犹在，上酥得厉害，让她觉动也不想动。

背叛两字，赫然浮现脑海。绯月、绯月……闷闷得疼，有不过气来的觉。

赶车的秋，恨不能堵上自己的耳朵，然而，她功力厚，即便堵了耳朵，那让人想非非的声音还是如丝如缕般钻耳中，直令人心生摇曳，恨不能也找人来一场颠鸾倒凤。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呼啦翻坐起，扯过衣裳披上，云归轻轻住她的手背，目光仿佛云舒云卷，令人到安宁，“稍安勿躁。目前不知，不知指控是否有证据，一切还得等郡王回京才好打算。且，端看女皇是何态度。下，我们只能一面打探确切消息，一面静观其变。”

复又躺下来，觉得云归的话有理，这个时候未清楚情况，贸然行动反倒不，“可知这次战败的原因，或许与我母亲通敌之名相关？”

衣尽褪，两厢坦诚，彼此望着对方，一地契合，直到再无距离，再无隙，只剩下原始的唱，在窄窄的车厢之间回。

心底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凌悠然苦涩一笑，手上一松，颓然地落。她想起那些图纸，若所料不差，这些东西都是自自己的手笔。可是，如今却反过来成为命的利刃。

“累了就睡一会。”他轻吻她的发，柔声。

“悠悠，你怎么了？”云归担忧地凝着她，温柔抚她的脊背：“有什

“嗯。”云归沉着，想起正事，神一正，语气中隐凝重：“我得了消息，说是凤越一战，凤国败了，郡王被状告通敌叛国，消息不日就回传回京城，届时郡王府上下恐将面临一场风雨。”

云散雨歇。

凌悠然吁了气，平复躁动的心情，对外的秋喊：“秋，回府。”

凌悠然却倏忽睁眸，“你刚才不是有事要说么？”

这一兜，便兜了大半日。秋发誓，下次决不这车夫的行当，因为这考验的不只是技术，还有意志。

“什么？通敌叛国？”凌悠然一激灵，睡意全消，眸亮得惊人：“我母亲向来只忠于当今圣上，是了名的保皇党，怎么可能会通敌叛国？”话虽如此，心底到底不安。自己终究不是本尊，对郡王的了解，恐怕还不如云归多。通敌叛国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万一此事是真，那她岂不是要跟着人落地？

“真好。”下轻轻抵着她的发，云归满足地喟叹。

云归错愕：“你怎么知的比我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