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我都是愿意的。

接过她杯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在颤抖，没有丝毫从前翩翩君般的气度。这就是吗？江雪问自己，让喜的人快乐却比不上自己快乐重要，这样的，值得吗？

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又何苦说？

晚饭的时候，学长还是一言不发。堂中碰到的同学有的羡慕，有的疑惑地看着江雪为他耐心地打饭、布菜。她依然面平静，旁人的看法早就不是重。

学长上的味很净，即便经过了一个盛夏的午后，还能闻到淡淡的香皂味，和一般男生惯有的气绝然不同。一地解开他的衣扣，江雪的面也愈加绯红，不敢抬看他，只是弱弱地伸手去抚那从未见过男的躯。

杯抖了几下，的开溅在他手上，却没有任何反应。江雪急急地夺过杯放到一旁，徒手抹净他手上的，一阵阵辣辣的疼痛直钻心底，泪也不争气地涌了来，“到底要怎样？到底要怎样才肯看开？她就这么重要？”

上的男人被完全容纳的那一刻，方唤回神来，后悔不该让冲动毁掉最后的持，下一秒，却又被那极致的快裹挟，陷无边的沉沦。

的守候、持、付，换回来这样一个答案，幸运还是不幸？

他的息越来越急促，终于闷哼一声，将她翻压下，沿着羞得通红的细致脖项肆般地啃噬，双手也胡地撕扯着她的衣裙。

在心的人最后贯穿自己的时候，她蓦然想到，曾经的纯真与执着，也许就这样回不去了。

江雪执念地扯住他的手，隔着模糊的泪光打量那被伤的一小块，“你不可以这样折磨自己的，”就这么本能地吻上去，仿若拜一般，呢喃，“我心疼啊！”

男人的力量在悲伤与诱惑中爆发的最为迅速，再加上他也从未有过类似的经验，前奏没有多长时间，便狠狠地冲到了江雪的最后一防线。

从此一生，她再也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如此低下过。

看着他漆黑却没有神采的眸，江雪的心又在痛，收回原本递去的书包，“我去你寝室打杯可以吗？待会走回去还有好长一段路呢。”

江雪之前仅仅接过吻，那些所谓的生理知识都从书上来，就算看过不少影视剧中的辣镜，实践起来也只能完全靠摸索。

起，拭净上的血迹，麻木地整理好衣裙，拢了拢发，拿好自己的东西，也不回地，离开。

学长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又恢复漆黑，缓缓被她握住的手，“我没事。”

她已经恐惧到不知恐惧为何的境地，只顾闭上双，任由泪无声地过脸颊，是死死地咬住下，没有发任何一声响。

江雪从没见过学长失去理智的模样，心脏已经狂着快要冲膛，却只能地咬住，迫自己不要叫声来。

直直地看着天板，她脑袋里不停地想些七八糟的事情——人生的第一次，居然在大学生宿舍，是不是一讽刺？如果是跟其他人这么的话，会不会更加难过？自己真的在为献？

学长愣了一下，也没有回绝，转带着她走宿舍楼。

对于这个人的执着也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或迷恋，江雪默默告诉自己，我不可能容忍这样的失败发生在自己上，即便无所不用其极也要挣回原有的自尊！

他应该当时就知了，小女孩以退为的把戏，想必他和谢萌稍微动动脑就能明白。只是这之后的失控，连江雪自己都没有料到。

江雪此刻奇地冷静，松开咬的牙关，才发现下嘴早就已经没了知觉，试着动了动，却没有发声音。

待到一切归于平静，江雪已经不知下的血和脸上的泪哪一样更多些。学长埋俯在她的侧，半晌没有说话。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亲吻，接，后来是舍不得地用舐，混合着泪和他渐重的呼，那纠结缠绵的滋味让她不断连。学长的手抖动得更加明显，灼的空气开始在房间里静静蔓延。

“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学长的声音闷闷地响起，听不情绪如何。

心都无限疲惫，连带着下的酸痛，让她只想离开，至于到哪里去，并不重要。

送他到宿舍楼下时，学长回了些神，冲她致意后，与伸手取过书包上楼，嘴抖了一下，终是没有说什么话来。

捺住心中雀跃的呼，江雪也不作声地收拾好两人的东西，柔声劝，“学长，这自习室太了，咱们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