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然怎么可能那么不知轻重的事情。

“其实你可以把我当作sexpartner的。”

“我说不好也没什么意义呀，你已经决定了又何苦来问我？”

不是有意的去隐瞒什么，只是这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牵涉了太多，让她不敢过于坦然地宣告自己的过往。可该来的终归躲不开，现在珍惜隐忍得越厉害，说明日后期望的更多，得不到时失落的也会更多。

断蓄势待发的长篇大论，转去取洗漱用，这一天发生太多事情，她实在需要休息。

“昨天晚上梦见我没？”张言压低咙，看来是在实验室里方结果就忍不住打电话了，难为还知掩饰一下。

挂上电话，试图回忆昨晚的梦境，却发现只有一片混沌，也许是该铭记的事情太多了，到来只好全忽略。

“呵呵，”忍不住笑声来，“说吧，怎么补偿？”

第二天一早，光照在地上格外地耀，江雪被一阵悦耳的歌声吵醒，还是李健的《异乡人》，翻开屏幕，闭着哦了一声。

张言有能力也有意愿给予她这么一份确定，殊不知这份确定需要用什么作为换？如果只是信任与托付，勉拼凑一下倒还给得起，如果是那些自己早已没有的东西，又该如何代？

“哎，你还真别不乐意听，艺术可都是来源于生活的。”李可愤愤地宣告。

“唔。”江雪有意无意地敷衍他。

江雪笑了笑，不再搭腔，心中多了几分牵挂，是啊，张言的问题也需要解决呢。

从国回来之后，张言并没有因为生活变得闹多彩就放弃自己，反而有愈挫愈勇的阵势，一方面受迫于母亲的压力，另一方面也确实是动于他的这份持，才下决心开始一段认真地情。

“小雪啊，”张言的声音有压抑不住的兴奋，“测试结果很理想，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试验项目了！”

“乖小雪，”电话那得意地笑起来，“你是我的幸运女神，等我忙完了就好好地‘祭祀’你哈~”

知吗，女生有时候就是想听你说，说你不愿意，说你要持，说你喜，说你，说你放不开。

“大哥，你熬夜可以换成过换科研经费，我熬夜只能换熊猫，换价值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好吧？”江雪有些好笑他的孩气。

摸索一下边，试图寻找那带着薄荷味的吻，却碰到许久之前留下过疤痕的地方，早已长新的血，没人知那里曾经留下怎样一片撕心裂肺。

不过，数着青年上不断碾过去的痕迹，江雪明白自己也许确实不可能再遇到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那些“真无敌”的故事只适合像李可这样还有着某些相信的人，她更需要可以切实依赖的某确定。

“臭丫，我在这里熬了一夜你还能睡得着懒觉，没有一革命自觉。”

人们常常说女人是因而，男人是因而，这样的别划分看起来虽然有些绝对，但从某角度上来说，却是代表了男女在对待情态度上的不同。

“不行，我生气了。”那的男声听起来颇有志趣，居然跟她开起玩笑来，“你得补偿我的失衡心态。”

“我可以不计较你以前跟谁，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以后，请不要背叛我。”

是个男人就会介意的吧，我也是不想让你委屈自己罢了。

正值当年的男人，就算再斯文，有那方面的需求也很正常，张言却从未提过什么要求，多牵牵手，搂搂肩，宣告一下“所有权”。江雪曾经试探地问过他的用意，却只换的溺一笑，她的额发，“傻丫，这就是惜你啊！”

最终却把你放在连partner都不如的脚底，会恨我的吧？那就恨吧，如今我连陈轩都原谅了，你会不会恨得更彻底一些？

现在呢，现在算不算背叛你了？

“老师，你醉了。”

张言的一切绅士派都是骨里男权思想的现，不是认定男人的人一等就不会有恤下等人的自觉，正如今天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态度冒犯了他的认定，也不会作那对他来说几近冲动的行为。

“是吗，真好啊。”想让声音尽量激动一，却敌不过刚睡起的那阵眩。

“我想过自己可能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我没想到自己会那么难过。但是后来我说服自己了，老师年纪比我大，有些经历是正常的。”

可是，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并不值得你这么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