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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是——
缺少男人精水灌溉就活不下去的浪荡妖精。
成才头脑发热,"砰"地一声把车门关上,刚坐进车里就捏住许三多的下巴颏不许他转回头去,让他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和自己接吻。
许三多挣扎起来。可袁朗也不放过他,把他死死按在腿上,嘴唇从他的脖颈往下一路吮吻着,带点单宁般苦涩的红酒味的信息素一寸寸侵入Omega敏感的身体。
成才当然不肯在信息素的战争中落败。他的信息素平日是草本植物的清新味道,侵略性好像并不明显,现在却因为许三多这个Omega的发情和车内空间的狭小变得越发浓厚,像极了辛辣呛人的高浓度薄荷气味。
他盯着许三多带着哀求的湿润的眼,舌头毫不留情地在他口腔里扫荡着,许三多无力地想用舌头挡一挡,反而被他捉住了好一通纠缠,嘴唇也同时被他的嘴唇紧紧咬着,仿佛是叼着什么好吃的东西。
许三多一边被袁朗干着下面那张嘴,一边又被成才啃着上面这张嘴,两种信息素也交替着占领着他的感官,以至于他自己的百合花味道都快被掩盖了。他呜咽着摇着头,"药……我的药……"
袁朗轻声笑了,"要?要什么?"说着把他的腿掰得更开了,几乎展平到一个水平线,"是不是还想要队长给你更好的?"
许三多感觉这下袁朗进入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顶着他的生殖腔入口,又痒又痛,叫他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成才就势把他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膝上,倒是没有继续调戏他,松开他被咬得红艳的唇,温声道:抑制剂开到了,帮帮成才哥,我就给你药,好不好?
许三多被汹涌的欲望与不安的感觉弄得实在是太难受了。连队长和成才哥都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样子……叫他害怕,叫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唐的交欢。他迫不及待地攀上成才的肩,以一个难度很高的姿势扭着身子去吻成才下巴上的胡茬,"唔,成才哥,求你……"
袁朗平淡问道,"成才,你又要干什么?"
成才也不理会,只是解了自己的腰带裤链,把许三多的脸往下按,"来,舔舔。舔好了,就给你抑制剂。乖。"
许三多还处在迷茫中,他在愣神间被成才扯过来,跪趴在座椅上,夹在袁朗和成才中间。成才高高翘起的阴茎轻拍在许三多通红的脸颊上,"三多,都被队长干了几次了,就不肯给我舔舔么?这不公平啊。"
袁朗忽然笑了一声,大概是在嘲讽成才竟然还在吃醋,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把刚刚抽出去的分身又在许三多圆润小巧的臀股上蹭了蹭,马上就要再进去的架势。
许三多不安地扭了扭身体,不盈一握的小腰肢和形状美丽的蝴蝶骨晃了起来,这画面对两个远远没被满足的Alpha来说无疑于火上浇油,许三多听到两声清晰无比的吞咽声,顿时羞得他白皙的皮肤都变成了淡粉色。
袁朗的怜惜之心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把这个娇小可人,平日里就在挑动着他的心弦和感官的Omega办个结结实实才是正事。他用手指轻易捻开泥泞不堪的小穴,再次把粗壮的那话儿撞了进去。
许三多被撞得跪不住,正好向前滑进成才怀里。他只好张开嘴含住成才,舌头试探着舔舐着柱身,成才舒服得喟叹一声,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脖颈,"继续。"
这时袁朗一只手握着他的腰,一只手捏着他正不停"流泪"的粉白色阴茎,又是不遗余力地抽插顶弄。许三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只能接着卖力地吸吮舔弄着,小小的口腔根本一下子吃不下Alpha勃起的阴茎,只好一点点往里含,笨拙又有点意料之外的缠绵。
成才眼睛发红,哑声道:"三呆子,你就应该被关起来,天天被我操。"话音未落,他按住胯下忙碌的有着毛茸茸短发的小脑袋,不管不顾在Omega脆弱的口腔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