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打算当全职画家？还是当老师教绘画？」

「对不起。」他们两人同时说，接着是一段令人屏息的互望。

「好啊好啊，在国待了这么久，我几乎都快忘了台湾披萨的味了呢！」在穹兴奋地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姊姊加，两条伸得直直的，在空中上下晃，「姊，待会我给你看几幅我自己很满意的作品好不好？我想听听看你的评语。」

「真的，没关係的。」曙尹吻上辰曦的脸作为告别，「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尽量早下班，晚上我会拿手的菜给你们品嚐。」

「那就谢谢啦！」在穹再度绽开笑容，「我从明天起就会开始找工作，说不定——我不知——教小朋友吗？也许——」

「??好吧，那我这就去上班，再见。」挥挥手，辰曦开着车逐渐远离两人的视线。对望了一会儿，曙尹笑着带领在穹往排队等计程车的地方走去。

「还是一消息都没有吗？」

「吃过了，只不过……」他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侧腹，「??飞机上的真的真的很难吃啊。」说完还吐了吐以示委屈。

「喔??也许喔。」在穹灿烂纯真的笑容，一会儿后收敛起神，微蹙起眉，「姊，余辉他??还没找回来吗？」

「在穹，你吃过早餐了吗？」回到家后，曙尹领着在穹来到餐桌坐下，行李则先暂时搁至靠墙的角落。

「怎么说？」

「可是我、」辰曦原想帮忙拉行李的那隻手停在半空中。

「——猫。」她忍俊不已地笑了来，因无法习惯度而胀红了脸的在穹的脸颊，「在国求学的过程还顺利吗？快要毕业的那段日，教授有没有一直找你麻烦？」

「一定会很适合的。」曙尹说，向在穹伸一隻手，「吶，不是说要给我看你的画作吗？我可是从你上次一离开台湾之后就一直期待到现在呢。」

「对。我的记忆也是。」

「当然可以，别忘了在你离开台湾去国念大学之前，你所画的作品的第一个观赏者始终都是我。」曙尹用颇愉悦的语气说，将装有腾腾披萨的盘递到在穹面前，他了几后咬了下去。

「在穹??」曙尹激地，忍着泪，「??如果不介意的话就住在我们家好了，我们是姊弟啊！没理要你一个人住在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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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过我倒认为你很适合去教小朋友。」曙尹双手在前，似笑非笑地说，「毕竟你可是我们家的孩王啊。小朋友们一定会很喜你这个大哥哥他们的玩伴。」

「对。」曙尹有些急促地打断在穹的话，在穹眨了眨睛。

了一气，在穹率先啟：「姊，既然我都已经毕业，那我就没有理由再回国了。我打算在这附近找间公寓住下来，陪你和姊夫一同寻找辰余辉。」

「你仍旧什么都想不起来？不是对方的面孔抑或是、」

早已算计好似的，一旁的在穹听完后立刻摆一副期待不已的表情。

家聊就行了。」在穹摇摇。

「还不错啊，很好玩，教授人都很好，一年四季。」他回答，「我认识了好多好多朋友，他们全都好会画画，但里只有不到五人跟我一样选择离开国、回到家乡。」

「因为我本不动学生吧。」

「??嗯??是啊。」曙尹愣了下后迟钝地说，右手不自觉抚摸左手无名指上那低调无华的银白结婚戒指。

「目前我也不太清楚，但很多人都说我不适合当老师。」在穹耸耸肩，接着一抹纳闷的神情浮上他的脸，彷彿他对自己刚才是如何光速解决一片披萨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家里还有些冷冻的披萨，想吃吗？」曙尹指指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