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忽然前一亮：除非那个人本不属于九重天，但他的父亲是九重天的，才会在意父亲自九重天这件事，重申这个条件。

对于秋乐生的识趣小龙女非常满意，看向黑山老爷：“既然不去了，为了让我们死得瞑目，不如你说说你为什么修功呗！”

直觉告诉小龙女，被杀的修是真实存在的，而那个杀修的人或许与黑山山神以及仇视小龙女这天生神明有关。

小龙女皱了皱眉，若说他的父亲是九重天的神，他只要说他父亲是谁就好了。为什么没有说他父亲的份，却特意指名九重天的神？若说九重天的人，小龙女见过，哪怕了面，应当也能认来才是。小龙女自忖她的记忆力并不差，可以说非常好。

“我不知他的份，但他带着九重天的通行令牌。”黑山老爷手下一划，幻化一影。那是个材欣长的青衣男，脸上带着脸面，腰间佩的玉珏是九重天的令牌。可惜令牌只能看到正面，看不到反面的信息。

“他召我时，提过他的父亲是九重天的神。”黑山老爷补充。

“那日，他追杀修到了黑山，因他是上界的神，为黑山山神，我履行了职责助他降。”黑山老爷咬牙切齿，“可是他本丝毫没有顾忌我这个小小的山神，遇到危险便毫不犹豫将我推了去。修自爆，我被波及，气，他却扬长而去，将重伤的我留在了原地。若非得人相救，我恐怕已经死了。”

黑山既然承认他是黑棋山，余老爷曾经将受伤的黑棋山救回家，可能就是这一次。

“说的有些理，不是神族，怎么会有九重天的令牌。”小龙女了，“可是，黑山不知他的份，怎么就确定他是天生的神明？怎么就知那块令牌是他自己的？”

黑山老

“嗯？然后呢？”小龙女听故事的态度一向极好。

小龙女忽然语气一转，问：“黑山，当年救你的那个人是不是余老爷？”

“那个修，我不认识，并不知他的份，也不知他的来历。”黑山老爷竟然真的开了，“那时黑山还是一座普通的山，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山神。”

“黑山老爷说他与神君你一样是在上的神，又带着九重天的令牌，当然是神了。”秋乐生解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九重天上的神明又后人的屈指可数，这个人藏尾极可能份不能见光。有一个在九重天，可以随意将九重天令牌相赠，却不能带后人上九重天，这个人的份似乎并不难排查。

不过现下当务之急并非那个神秘的“神二代”。

“这个神！”秋乐生提醒。

家这片林日后叫鬼森林了。谁让当初谢必安只告诉她秋沙岭内有一片黑森林，也没有介绍名字。

“有些熟，但好像又不曾见过。这个人——”

“你怎么知他是神？”小龙女反问。

“你的秘密藏了那么多年，总不能对那些抓来的‘’说。我是在帮助你，给你一个倾诉的机会。”小龙女一脸正气，“你要是不知从何说起，我可以给你提示呀。比如黑山上曾经被杀死的修是怎么回事，被杀的修和杀修的人都是什么份？”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