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君！”

有能力带着忘川往返人间的差不过那么几个，小龙女都颇为熟稔，自忖他们没有那么傻，也没有这样的时间在外面占山为王。以黑白无常如今的日程为例，即便是三两日没有办事，都会被阎王、城隍他们察觉。

“上面附了灵！”小龙女解释，确切地说是灵被封印在了纸人中。

“一些妖追求力量会吞噬魂魄来壮大自己，不过这方法不仅有伤天和，还有个极大的缺陷，那就是被吞噬的魂魄若不能彻底消化，会引来反噬。”小龙女皱眉，“这里布的散魂阵就是用来降低反噬的。”

“莫非是树妖姥姥贡的魂魄？”秋乐生猜测。

“布置散魂阵，在囚禁魂魄的纸人上画咒需要忘川河。”小龙女，“黑山老爷能够随意往返忘川，殊为可疑。”

宁采臣仿佛看到了纸人的嘴在动，一手拽着秋乐生，一手了睛：“纸人，纸人在说话？”

或者还有一可能，有差和黑山老爷暗中合作，亦或是地府与人间之间现了地府不曾察觉的结界漏。地府与人间偶尔会现一些隙，这类隙大分都是偶然现，有些人误间都是这个缘故。

忘川河到了人间很快就会挥发，黑山老爷的散魂阵定期会添加魂魄，这就意味着它能够在地府来去自如。忘川河虽然没有人看，可地府与人间的通却有守卫，能够随意往返人间与忘川都不是普通人。

黑山老爷控制了不少如树妖姥姥这样的邪为他上贡魂魄，显然不缺魂魄。散魂阵虽然“奢侈”了一，却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寺，便被妖标志，轻易就让妖找上门了。

神族即便是如小龙女这样的份，固然可以在地府往返自如。然若她每月定期前往地府，定然会引起地府关注。能够定期往返地府与人间却不引人注意的唯有黑白无常、面这类差，就是阎王和诸位判官也不行。

“散魂阵？”

小龙女掐了一法诀，一风过，那些悬挂的人形之便转动起来，发猎猎之声，秋乐生这才看清楚上面挂的竟然是一个个纸人。这些纸人明明有大有小有男有女，脸上都带着一样的诡异笑容。

既然吞噬魂魄是追求力量，自然不会有所节制，等待一个个被吞噬的魂魄消散再继续下一个速度太慢。故此以这邪术来壮大自己的邪外，往往会落得百鬼反噬的下场。

“多谢神君！”宁采臣接过八卦镜，珍而重之收怀中。

小龙女小手一翻，掌心多了一面掌大的八卦镜递给宁采臣：“这面八卦镜乃是我早年炼的失败品，连灵都不是。不过于你这个凡人用尽够了，遇到可疑之人用它照一照，你就能分辩妖鬼怪了。照不什么大妖，但若真遇到大妖，你便是知对方是妖也没用。”

黑山老爷将魂魄封印在纸人之中，布下散魂阵，让这些魂魄魂力散溢，他再吞噬魂力，以防止反噬。这办法的好就是吞噬魂魄前，这些魂魄已经记忆全消，将反噬降到最低。坏就是吞噬一样的魂魄，只能得到一半的力量。

“迎来到黑山神庙！”声音飘忽，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小长，跟在我后，照顾好宁采臣。”小龙女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