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跟在丁贵人边，不曾仔细看过她，如今倒觉她难得没有公主气。」

「如今再观娘娘事退有据，不因皇兄对她的而张扬，却也非那等可欺之人，便如早先所说，依着本心便是。」

与夏芷燕成亲二十馀载，他怎会不明白她，若不是对慕容明存有好，她又怎会只因与其好对方璟云有利，便时时带着慕容明一块赴宴。

夏芷燕闭目回想从前轻声说，话语中的嫂嫂指的自然是唐映涵。

「从前不过是去见嫂嫂遇上时，偶尔聊上几句，那时只觉她和善，也未曾究。」

方辰翰素来将方璟云当自家妹看待，有时甚至比方辰霖还疼方璟云，慕容明既然与方璟云好，那就也是他的妹，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他除替方璟云准备一份，也不忘替慕容明备下。

「能和云儿相得来，显见她也不是个在意门的。」

「你似乎对四公主印象不错？」

如此，她们寧可是姚平昕，至少从前她得时并未恃而骄更未欺侮她们的母后，慕容玨也还记得她与慕容念瑞、慕容璿一上学时，姚平昕对他们三人一视同仁。

细细一想，慕容玨与慕容瑜不同于其他由妃所之公主，不须看谁脸，自然养成一傲气，又有唐映涵细心教导，让她们二人在骄傲之馀亦知晓礼数。对比慕容琪，先是被叶聆棻着，后张芯予照料，张芯予也不忍打骂，倒是越发骄纵。

方辰翰想着先前遇上，慕容明不受礼想来是因为夏芷燕，虽说平辈间平时遇上亦会互相见礼，却也亲疏有别，着血脉论，方家与皇家算是亲近，却又非宗室那般血脉相连，怪不得慕容明当时闪避他与方辰毅行礼。

夜里，方顥轩问着枕边人。

「许是因丁贵人也非自那等显赫家族。」

「如今，你和娘娘走得近，可有什么看法？」

方顥轩淡然说，两人心照不宣的明白，更大的原因该是姚平昕，她便是一名商之女，慕容明与其亲如母女，又怎会瞧不起商家女。

偶尔的接下，方辰翰被慕容明挑起好奇心，他从前以为公主不是如大公主、二公主那等从骨里透来的尊贵，就是如三公主那等骄纵任，却未料到四公主与前面三位公主截然不同。

甚至因着夏芷燕与姚平昕日渐亲近，连带着慕容玨与慕容瑜请安的次数也多，反让她们相上多了几分真情，而不再只是面情。

方顥轩不再多言，搂着夏芷燕一睡。

慕容玨和慕容瑜是她自小看大的，虽说有唐映涵教养，两人并未被养得骄纵任，但毕竟是皇后所大公主与二公主，自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除有公主风范也有女气。

随着慕容明和方璟云成了好友，她与方家兄弟见面次数也多了起来，虽男女有别，但总有碰上的时候，又是方璟云家中兄长，难免互相行礼问安寒暄几句。

虽不明说，但夏芷燕怎会看不来许多名门贵女瞧不起方璟云有个自甘堕落放着侯府二爷名声不要而去从商的爹。

只是这样的话却不适合说，就算是夜人静夫妻间的耳语，两人仍是明白分寸。

方顥轩为侯府世，有朝一日要继承威武侯府，对朝堂变动皆须留意，姚平昕虽后，但既为国母便有可能影响朝政，方顥轩不可不对她有所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