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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采取主动,这机会那能放过,猛然一把抱住她,四片嘴唇紧紧的合在一起,舌尖互相吸吮这一个吻,坚持两三分钟之久。 月娇早已经挑动了春情,那还经得起热吻拥抱,这时她浑身都被欲火烧的软痪,娇声说: 「华,我浑身,没有一点劲啦好痒啊。」 华本善的阳具,也跟着他跳起皮来,猛然一跷,竟然跷破了已经快要烂的内裤,从西装裤的扣缝中挺了出来,刚好顶在月娇的阴户上,若不是月娇的裙子和裤子挡驾,已经挺进了玉门关。 月娇被那坚硬的肉棍,顶得吃了一惊,臀部向後一缩,嗲声嗲气的问说: 「善,你下面是什麽东西,顶的我好痛。」 阿娇,我刚才下尿,忘记扣钮子了,奶想看看它吗?」 「唷!唷!」 华本善知道机会来了,将她一把抱起,就向月娇平时睡的下女房中走去。 今天很巧,洗衣服的老妈子,因她的女儿生孩子,赶去女儿那里去了,牛老爷和夫人爱妾,都在房中销魂蚀骨,正是在火热当头,偌大房屋,静寂寂的,没有一个人来往走动。 华本善将她抱进房中放在床上,转身把房门关上扣牢,匆匆把自己的衣服裤子脱去,跳上床去。 但见月娇懒洋洋的躺在那里,半闭着眼,一动不动,他伏下身子,抱着月娇的粉脸吻了一阵,就要脱她的衣服裙子。 月娇右手一抬,握住了华本善的大阳具,只觉有些烫手,有声无力的说: 「善,你这个东西好大好粗好热啊。」 「阿娇,奶是不是看见老爷和夫人干活。」 「就是都脱光衣服睡在床上,老爷伏在大太太身上,他一手拿了一只茄子,一手拿了一根木棒,插进三四两个姨太太的阴户中,他的头却埋在三姨太太的大腿中间,只看得我浑身发烧发痒。」 「我用这根阳具替奶解渴止痒好吗?」 「你这东西太大,我的穴那麽小,不会痛吗?我怕痛!」 「不会的,我慢慢放进去就是。起先可能有一点痛,以後就舒服了。」 「不,你放进去之後,把小穴弄破了,若以你不爱我了,我还能嫁给别人吗?别人还会要我这破穴吗?不要不要」 「月娇,我永远爱奶,我娶奶做妻子,绝不把奶遗弃。奶的穴是肉做的那里会破呢?」 「你说的话不可靠。」 「我若口是心非,要遭雷打火烧。」 月娇见他发了誓,同时自己的阴户,里里外外都骚痒的难受,娇声说: 「我们没有举行结婚啦。」 「只要我们相爱就好,管他结婚干麻。」 说着,他将月娇的衣服裤子三角裤,一齐脱了下来。 只见月娇浑身雪白,肌肉很紧,他握住乳头捏了一下,但觉绷硬,就似石头一样。 阴毛还很短很细,两片阴唇突了出来,闭得紧紧的,只有一线缝,那隙缝却粘着一些粘液。 华本善身子一翻,就伏在月娇的身上,那个又长又大又坚硬的阳具却抵在月娇的阴户和肛门的中间,变换几个位置,都得其门而入,急急的说道: 「月娇,快拿起我的阳具引导他塞进去。」 五、特大号阳具难破玉门关 月娇的大腿中间,被华本善那个热滚滚的龟头,挺的又痛又痒,难受极了,她真是越想越觉得害怕,那没有开劈过的桃源洞口,不断的冒出淫水来。 「善,你不要这麽性急,乱冲乱撞好不好,你这样躁急我又痛又痒又害怕。」 华本善伏下身子和她亲了一个吻,右掌按着她的乳头,轻轻地揉摩一阵,又在她的腋窝下轻轻地扒几下。 这样一调情,娇月的小穴骚痒得再也忍耐不住了,伸手握住他的大阳具,就向自己的阴户内送。 但是她的阴户太小,华本善的那个阳物又大的出奇,她握住那个大阳具,在阴户口旋了几个转,总是无法把龟头塞进去。 华本善想用力一挺,又怕她受不了叫痛,而且她的身子,不断地畏惧地向後缩,一个害怕,一个躁急,坚持了一杯热茶的时间,龟头仍在洞口没法插进去。 「月娇,奶放胆子吧,不会很痛的。」 「这样大的肉棒,怎麽能塞得进去啊。」 「奶身子不要畏缩,向前抱着一点慢慢就会进去了。」 「不,若让你这大肉棒插进去,我一家会痛死去。」 华本善只急的满头大汗,一时之间,却想不出破玉门关的办法,忽然灵机一动,说: 「月娇,奶沾点口水涂在龟头上试试看。」 「龟头上已经比涂凡士林还要,还涂什麽口水啊。」 华本善见自己向下一压,她又向後一缩,仍是一无进展,突然想起一个办法来。 他翻身坐起来,把月娇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手交叉,捧住月娇的臀部,使她无法向後退。 这个办法虽好,可是他的阳物实在太过长过大,让这初尝锁魂的处女,感觉害怕。 华本善挺起玉茎,对准那个小小桃源洞口,腰身猛然一挺,两手抱在她的臀部一缩一迎,龟头已经插入阴户内去了。 但听月娇啊呀一声,说: 「痛死我了。」她右手敏感地抓住华本善阳具,向下一按,刚进去的龟头,又滑了出来。 那紧闭的玉门关,眼看已被华本善冲开,龟头可以直抵花蕊,却没有想到月娇这一来,又功亏一篑。 华本善惋惜地叹息一声,说: 「月娇,奶忍受一下痛吧,破了瓜以後,就舒服快乐了。」 「你的阳具太长太大,我受不了,痛死了,我不嫁给你。」月娇怨恨地说。 「阳具愈长愈大,女人愈觉舒适,奶破瓜之後,想找大阳具,怕找不着呢?」 「我宁愿一辈子得不到快乐,也不嫁给你这个大阳具。」说着,伸手一摸阴唇,只觉湿湿的。 她拿起手掌一看,只见手指上尽是鲜红的血,愤怒说: 「你看穴都被你肉破了血都出来了,还说要我忍受呢?你真没良心。」 「初次性交,处女膜破裂,流出少许的血,这是必然的现象月娇,奶不要怕。」 华本善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在她的臀部抚摸。 女人的孔头和臀部都是敏感的地方,月娇经他这一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