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让碧琴去给您洗。”

她想沐浴，可贸然喊人，不说被人瞧见凌的床褥，光是屋内糜的气息就能知昨晚发生了什么。

小九学着桑槐的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理。

碧琴不敢，好似门扇里有只猛兽在等着她，就等她推门将她吞吃腹，她的直觉帮她躲过不少灾难。

人也本分得很，从不生事。

“别的女欺负你了？”桑芜坐在浴桶间，她看不见足心的破，只觉得得她足心有些疼。

桑芜抬下床，还没踩到矮榻就因为摔落在地，腰肢也被压得酸不堪。

碧琴没有话说，心中暗骂陛下无用，连自己的妹妹都护不住。

“扶我起来……咳咳……”桑芜羞得耳朵火烧火燎，太难为情了。

“是。”碧琴惊疑不定，将她搀扶到隔间的浴桶前。

小九在门外踯躅，陛下开荤没有节制，他昨晚听见繁院的床吱吱呀呀摇了一宿，那床可是用最沉的铁梨木特别打造的，可想而知战况有多么激烈。

如果真是被人欺负了，她还是能为她个的。

桑芜的声音依旧很虚弱，碧琴还是听清了。

还好这两日的地龙烧得够，她并未觉得冷。

昨夜尚未觉得痛楚，醒来之后下撕裂一般地疼痛，肌肤上全是涸的和，边的发上白球，用指甲抠刮就是一手的碎屑。

“公主，您醒了吗？”

碧琴知胳膊拧不过大，陛下不是吃素的，八年前勤政殿门堆积的尸山血海历历在目，九公公能跟在陛下边那么多年，靠的也绝对不止年幼时期的那情分。

桑芜反应了好一会才知她在问什么，原来这个小丫在为自己担心呢。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公主之前也对她说过不少次，她今日听着就特别想哭，泪在眶里打转，酸楚难言。

“公主，陛下知吗？”碧琴噎噎地问。

谁知她父亲生计没了着落，将主意打到她的上，将她的名字上报给录用女的掌事姑姑，霸占了她的嫁妆。

“公主恕罪。”碧琴磕求饶。

光凭乌发和段，她都能猜到是谁，何况是在公主的卧房。

“公主。”碧琴轻声唤，生怕惊扰了她。

……

他查过碧琴的资料，清白得很。

公主现在还没醒过来很正常，他转准备离开，正巧听见寝屋内传虚弱的少女嗓音。

她只能躺在床上等哥哥下朝。

桑芜梳洗好之后就坐在梳妆台边等着碧琴给自己绾发，铜镜中映照少女的脸，眉目俏丽，不难想象长开之后是何等风华绝代。

若是让碧琴瞧见她上的吻痕，再不小心说漏嘴，她就别活了。

“没事。”桑芜温柔地说。

小九回顾完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这姑娘太可怜，也太懦弱，从来没想过争取什么，连她父亲的半句不是都没说过。

碧琴的祖父是江相的门客，父亲没有本事全靠祖父的荫蔽活着，她是被祖父养大的，祖父去世前将钱财都留给她作嫁妆，本想让她在他百年之后过得好一些。

谁知说完这句话之后，碧琴哭得更加大声。

“嘶……”桑芜被碰到，发闷哼，昨夜被得狠了，现在还疼着。

哥哥央着她，让她多给他一会，她当时居然也答应了……

“能换个人吗？”碧琴手指颤抖。

“婢不知，今早门的时候好像就没见到。”碧琴回，赶忙在屉间翻找。

“怎么哭了？”

她得罪不起。

她这痕迹就是哥哥的杰作，他能不知吗？

密的青丝散在地，蝴蝶骨间吻痕遍布，袅娜的后腰上被掐青紫的指痕，圆的上还有两个粉的牙印，间更是一片红糜，幼的足心破了……

不知过去多久，门终于传来小九的声音。

显然是被蹂躏得狠了。

桑芜闭目，不敢看碧琴的神，任由她拭着。

……

“好……”

“我的绢呢？”她记得昨晚是取下放在梳妆台上的。

碧琴哆嗦着推门而，没有想象中的血遍地，蹑手蹑脚地绕过山画屏，正看见一女背对着她躺在地面。

不知这格是福是祸。

“知。”

桑芜迟疑，她同碧琴并不熟识，不过是用着顺手所以这两日带在边罢了。

“就是觉得难过。”碧琴用袖去泪，鼓起勇气回。

光是想象，桑芜的里面又溢，她挪动着躯，浊白就顺着挤来。若是桑槐在这，铁定又得把她压在下。

“不看到什么，去先捂住你的嘴。”小九嘱咐，真是碎了心。

“你去啊，看着我嘛？”小九望着碧琴，对着门扇努嘴，示意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