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事忙，难得来看你，还有什麽事需要母亲的尽声。”温雅笑了笑，有什麽快说，度给我搞快。

丫鬟有些不情不愿的回答，“是的，但从前少爷也请过夫人，不也毫无回音，这次突然要来说不定有什麽……”谋诡计四个字还未说，就被冷冷的打断了。

“婢再也不会了……”

何至贤见房里没人，觉得母亲上的熏香混杂香更加重了，几乎要把他包围，令他窒息，脸越来越红，支支吾吾的说不个所以然。温雅渐渐失去耐，但她还是温声细语的，“不说就算了，我见你房里下人不大机灵，明日给你买几个机灵好看的。”还真当她看不到，那个小丫鬟看她神不善得很，赶快撵府算了。说罢就要转走。何至贤见她真的要走，心里愈加焦急渴求。

温雅隐约听到房内‘大儿’跟丫鬟起了争执，她倒也不怎麽介意，直接让珍珠推门而，“至贤，病着还不好好休息，吵吵闹闹的什麽呢。”她面带三分笑，若是外人看到肯定以为这是个慈母贤妻，可府内的人都清楚，夫人的笑不到底，也本跟‘慈’、‘贤’扯不上什麽关系。

温雅哪还不懂，即刻就屏退了那些个丫鬟小厮。心想是不是被哪个不长的下人欺负了，还是什麽其他难以启齿的事情。

就明白了，可能在母亲心目中，他们这些庶庶女还没有她梳妆台上的一盒脂粉重要。

“不要在我面前说母亲的不是，你一个卑贱之人有什麽资格说母亲！”何至贤声音冷，隐忍的怒气把小丫鬟吓得不轻，脸苍白。

何至贤更是又惊又喜，“怎麽好意思……咳咳……劳烦母亲……”

……

“母亲！我……我已十九，边并无通房，因此也不通男女之事……”

“还望母亲可以亲自，对儿教导一二。”

何至贤闻言低下了，手揣着被一角不放，他想……

温雅心想怪不得要我屏退下人，原来是求不满了不好意思说。不过这通房丫鬟倒也不难搞，府上也还有两个清白好看的家生。正当她思来想去，怎麽理的时候，何至贤说了下半句。

温雅表情还是带笑，甚至有一两分伪装来的关，可心里的不耐一分不少。还不好意思？看系统的任务度突然增加的5％，你应该好意思得很。这一番母慈孝下来，温雅也累了，但喂完一通的药怎麽这度没怎麽动过？！她走了半天路，喂了半天药可不是为了这5％的！

何铭，你儿想把你绿了。

何至贤不这麽觉得，他觉得天底下什麽好词汇都不足以形容他这位嫡母的万分之一。官家，有才气，有贤名，若不是什麽劳什救命之恩，怎麽得到他那没用的父亲娶回家。

“怎麽不说话，不是想让母亲来看你？”温雅继续笑得温柔，心里不耐烦极了，她在房里好好歇着呢就让她过来，过来了又不说话。这崽长得是好看，但也太不会人了不是。心里不耐烦着，手上却温柔地为他掖了掖被。

“咳咳……许久未见母亲，一时看呆了……”何至贤急促咳嗽了两声，本就看着病病弱弱的，现在更是快要死了一般。温雅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继而唤珍珠过来，“珍珠，把药拿来，我来喂至贤服药。”这话音落下，房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夫人这回是着了什麽。从前她也些事留个慈母的名声，但也不曾这样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