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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料。洛东流把这些都说与过本王。傅社也道与你是旧识,自然是信得过的。”
洛东流一旁侍立,虽不语,却默恳。
王鸩面无波澜,淡声道:“殿下叫末将来,所为何事?”
萧钟稷正欲饮酒,杯举到唇边顿了一顿,笑道:“东流,带着曲公子去本王府上转转吧。哦对了,傅社也快回来了,曲公子大可与他叙叙旧。”
曲寒魄怎会不知萧钟稷支开她、单独同王鸩商议的意图,只笑了笑便跟着洛东流离开了。
萧钟稷喝了口酒,面无波澜:“宫中传出消息,萧楚琙认出你了。”
王鸩面色未改,只是握紧了腰间佩剑。
萧钟稷接着说道:“据说是国师刘膺卜算,算出皇姐之子尚存于世。传言说萧楚琙召了江东洛承允。叫他到临晔城来,说是为了述职,不过更像是为了……指认你。”
王鸩冷笑:“怕也是拿洛承允之命,来桎梏末将吧。”
萧钟稷轻笑:“不愧是王将军,果然机敏。该怎么做,想来你也清楚。不过此次怕是艰险,萧楚琙和国师刘膺若是决心要除掉你,你还得小心应对。”
王鸩颔首:“末将知道了。魍魉营如今在塞北,若是万不得已,魍魉营的鬼面兵符还是交与殿下保管为妙。”
萧钟稷沉吟:“时机未到,本王只能隐忍不发。这几日城中有一批物资需要流通,本王行事太惹眼,你方便许多,可以帮本王流通一些物资。分批次囤积,待到冬日,便是翻天覆地之时。”
萧钟稷的打算,便是今年冬天夺取皇位。王鸩领悟,将兵符交与萧钟稷。
舍车保帅,本就是奕棋之道。
第二日,曲寒魄便要离开临晔了。
午后进出城的人稀少。王鸩牵着逐云,随她一同走到临晔城城门:“寒魄,此行路途遥远,不如把逐云借于你?”
曲寒魄牵起王鸩的手:“路途遥远,我自然用不到逐云啦。一个神行术就到了,很快的。”
王鸩浅笑,捏了捏曲寒魄的手。到了城门口,这才停下脚步,从袖中掏出一个靛蓝的长绒布袋,晏晏笑道:“临别赠礼。”
曲寒魄一怔,接过那布袋:“多谢阿鸩。”
解开袋子,里面是一根碧绿竹笛。那笛子尾还刻着“魄”字。曲寒魄当然记得在塞北自己为救王鸩搭了支竹笛进去。如今阿鸩以此物相赠,是阿鸩将救命之情记在了心里。
曲寒魄把王鸩拥进怀里:“阿鸩真好!”
王鸩紧紧回抱着,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竹香:“本打算送你作端阳礼物的,可是那日我们……”
交心,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