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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鸩没说话。
曲寒魄食指挑了王鸩一缕青丝,在指尖绕啊绕:“不是噩梦么?让我猜猜……饿了?渴了?要喝水么?”
王鸩俊秀的眉头微微皱起,似在忍耐什么。
曲寒魄想了想人类的那些生理需求,复又问道:“是想小解了吗?”
王鸩轻轻地抽了口气。
曲寒魄了然一笑:“来,我扶你起来——”
“不用……”
许是刚刚醒来,王鸩话语间带着浓重的气息,听得曲寒魄头皮发麻。
曲寒魄站起身子要扶他:“没事儿,毕竟……”她顿了顿,想起人间男子们常说的话:“都是‘男人’,怕什么?”
王鸩声音似乎更急促了:“不必。”
曲寒魄说到做到。她站起身子,撩开盖在王鸩胸口的被子,柔声道:“这可不能憋着。尿床了可怎么办?我可不想给你收拾。而且啊……”她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把那话儿憋坏了就不好了……”
王鸩脸颊有些发烫:“你……我自己来。”
“那可不行。”曲寒魄义正辞严:“你的腿可不能吃劲儿。来,我扶着你,腿别用力。”
曲寒魄扶着王鸩坐起,将他的腿慢慢摆到床边,又抬着他一条伤腿。让他靠着自己站起来,带着他一步一步挪到榻后屏风的夜壶那里。
“你出去吧。”王鸩靠着曲寒魄站定,微喘道:“我扶着屏风就好。”
曲寒魄揽住他的腰,下颌刚好能放在王鸩肩头:“你一手扶着墙不方便,我帮你解了衣衫……”话音未落,怀中人猛地一挣,似是牵连了伤口,低哼一声继续挣动。
曲寒魄听见那声痛吟,手臂收紧,将怀中人紧紧锁住,两只手灵活地撩开他的中衣下摆,解开他的腰带。
成年巨蟒的力气可不是开玩笑的。
曲寒魄最擅长的便是把人禁锢在怀里。
王鸩再也动弹不了半分:“付……曲寒魄,你,不要乱来。适可而止。”
咄咄逼人。
曲寒魄低声笑:“你这样,我怎能放心?”
曲寒魄径直将王鸩的亵裤褪了一半。
王鸩低喝一声:“曲寒魄!”
曲寒魄在背后看不见王鸩的神色,可她当然听得出来,王鸩生气了。
曲寒魄松手,低声哄道:“阿鸩,我不看了,我不看了,别生气,我转过身去。你站不稳,靠着我的背。”
曲寒魄乖觉转身,将后背留给王鸩。
身后的人只在自己重心不稳的时候才会稍稍靠住她的背,其余的时候都扶着屏风。过了许久,也没有水声传出。
曲寒魄轻笑出声,竟然缓缓打起了口哨。
!
王鸩本就羞愤不已,曲寒魄哨音一响,直把王鸩气得眼前一黑。
“……曲寒魄。”王鸩从牙缝间挤出了这三个字。
可他……有人看着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