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寒璧的指尖轻轻抚摸过他邃的眉，明明是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又与紫宸是那般的不同。

“从我诞生的那一刻起。”无瑟的贴着素寒璧的说，吐气似带着寒凉的气息。

无瑟开门见山，表情却古井无波：“素寒璧，你已经很久没用我了。”

无瑟的凤目中映着她的影，他启说：“素寒璧，我有生气。”

“无瑟。”素寒璧唤他，一手伸

她的手有些冰凉,但无瑟的更无温度。

素寒璧闻言，笑了起来：“你为何生气？”

无瑟俯,那银白的发丝垂落在素寒璧的上,他低，毫不迟疑地吻上了她的。

素寒璧放在侧手轻轻攥起。

“你……何时有这样的想法？”素寒璧看着他那漂亮的银灰眸里自己的倒影问。

素寒璧伸手去，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眸中是罕见的柔。

第40章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无瑟在表达情绪，或者是——他第一次有情绪。

他想如此,便了。

他声音似染上了杀伐之气，近乎于本，因为他本就是一把兵。

素寒璧抬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漂亮凤目,却依然疑惑。

“素寒璧，我你。”他说，咬字清晰，尾音似心般铿锵的鼓。

她知晓紫宸或许一直在寻找无瑟的踪迹，他想要月景的仙骨，或许就是因为紫宸以为月景的仙骨，便是无瑟。

素寒璧眸中那一困惑的光芒已经转为错愕。

“怎的突然变人？”素寒璧歪着问他。

素寒璧问：“很久是多久。”

“素寒璧，是你要我变成这个模样的。”无瑟的那本应没有任何情的眸中染上了些许红烈焰，似恼怒。

他轻轻皱眉，似有些困惑,半晌终于说：“很久。”

素寒璧的双手展开，伸手去，捧住了略微低着的无瑟的脸颊。

素寒璧那垂至腰间的青丝，如缎般光。

为何他以前从来不会说,直到现在才说？

他向来不掩饰自己，所以他说生气，那便是真的生气了。

他站定在素寒璧后，说话的语气有些生，但已经畅许多。

但是……无瑟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

还有另一情，那是早已丰盈于他的膛的绵绵江。

他从前,从未有过所谓情绪的东西。

无瑟那冷冽如冰雪刀锋的声音传来：“素寒璧，我没瞎，我见过那个人。”

“无瑟，有个人，与你长得一模一样。”素寒璧说，声音平静，“他见了你，定会想办法毁了你。”

这是他学会的为数不多的情之一。

无瑟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膛上,那铿锵有力的心速度有些快。

他的银发丝微动，从肩垂落，银灰的眸中是素寒璧笑的脸。

素寒璧注意到无瑟剑消失，便转过来，一坐上炼台，抬眸看着无瑟。

这句话说起来很利，因为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

无瑟他为何……会说这样的话？

她的指尖掐着自己的掌心。

素寒璧的长睫轻颤，无瑟的吻落在她的额上，凉如兵刃却似盈着烈火。

他低下，看着素寒璧略有些困惑的眸，将他学会的所有情尽数说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