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素憨比。”他应。

起来，了，朝他伸手去。

素寒璧很张，但并未显来，她的面上依旧带着释然又平和的浅笑。

虽然不知素寒璧为何会飞升，但季淮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找个机会去寻她了。

“是，大家是如此传的，她大闹了四大仙殿，砸了两尊神像，造成仙界损失无数，最后还是紫宸仙尊手，才将她从东封行殿带走，阻止她继续在仙殿作。”接引仙人说起素寒璧来，那叫一个激动，“结果到最后，她砸了仙殿，如此大不敬之事，竟也没有受到惩罚，还被送了一海外仙山的富饶之地……唉也是没有办法，谁叫紫宸仙尊要保下她呢，就算是殿主们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所以，待她离开之后，季淮知晓自己追不上她，便先问了接引仙人素寒璧的情况。

“其实，之前飞升上来的修士，有的修行之路特别坎坷，所以有的也会觉得不满，对仙殿讨个说法。”接引仙人无奈摊手，“但也飞升了不是？人生中遭受的苦难不都是对人的锻炼吗？所以有什么好不满的呢，都是当神仙的人了。”

好歹……说明自己真正的心意。

“就如此？她被带走了？”季淮站在接引仙人面前，轻轻皱起了眉，“这就是阿璧……不……素寒璧她飞升仙界之后发生的事情。”

无瑟站定在原地，清澈无暇的银灰眸里，素寒璧的影终于消失……

无瑟知，带走她的那人，虽与他长得一样，却有着灿烂的金眸，有着光的黑发，有华丽的衣裳，亦有鲜活的彩。

她如此着他，可他却……

他亦是牵起了她的手，护着她从东封行殿离开。

无瑟那银灰的眸里映着素寒璧的背影，面上涌起了困惑之情，他有些不解。

季淮一愣，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恍然。

两人影渐行渐远，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那银发丝自肩垂落，似乎有些落寞的意味。

素寒璧坐在五金车上，只对接引仙人比了个中指便离开了，她在如此的地方，乃至于本没有注意到季淮。

不知用了多久，他才能如此字正腔圆唤她的名字。

——

“不是素憨比。”她无奈。

那素白的手搭在他的手上，白得有些透明的肌肤上有青微微隆起。

“素憨比。”他学。

他又想到了素寒璧在承了雷劫之后对他说的那句话。

但无瑟分明知，那人不是他。

也难怪她有怨，向仙殿报仇了。

素寒璧曾教着他唤她的名字。

素寒璧也算得上是仙界的名人了，她的名字与故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接引仙人对她经历也能娓娓来。

接引仙人显然非常衷于分享八卦：“哎，季淮友，你说说她这是有什么仇，至于对那四大仙殿报复呢？”

她……与一位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带走了。

而他自己如此素净寡淡，就仿佛是……一件模仿那人样的素胚。

他只会一字一顿唤素寒璧三字的名字，并无“阿璧”如此亲昵的称呼。

“素寒璧。”声音轻柔。

“淮哥哥，阿璧无怨无悔，只……只盼你岁岁平安，此生顺遂安康。”

“她……”季淮一愣，脑海中又闪现了许多画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