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乔却不理他的恳切，把准备好的话一字不落地说了来，“但是我每天有很多事情有忙，没有那么多时间分给你，而且你的联系对我来说是一打扰。”

楚瑟轻笑一声，在这问题上面，冯乔真是多余的温柔。

“所以呢？”

几乎是同时，储盛宴里存着的泪砸了下来，一下又一下，得冯乔心惊。

楚瑟的说法其实不准确，她是有一丝丝愧疚的，对于无法回报储盛宴同样烈情的愧疚，这是她的问题，毕业多年，她已经没有办法毫无保留地喜一个人，最多的只是好，那情淡的像一杯白，稍微放的时间长一，尝起来就变味了。

“没什么，就是吃惊，你怎么能把你自己是个渣女的事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冯乔站起，摸了摸他的发，那里总是镀着一层朝气，即使它的主人此刻哭得梨带雨，它也依然是昂扬的。

冯乔补全了这句话，说过之后，才能郑重地宣告这段关系的结束。

“你很好，都是我的问题，不要太难过，以后你会遇到更喜的人的。”

几天发生的所有事，和盘托之后，楚瑟微张着嘴，吃惊地看着她。

“我渣女？有这么贴的渣女嘛，还帮男朋友找下一任。”冯乔极力辩解。

对不起了，带给你的，是糟糕的初恋。

“你的渣，不……潇洒就现在这里，正常陷恋里的男女，怎么会因为考研而谋划分手，而且还要给另一半找对象的。你就是没投情，然后心里还有主动分手伤害别人的负担，所以打算让他主动来提，然后把这问题转嫁到他上，这样显得你是承受的一方，完全不用内疚。”

“我和你说过吗？我不喜黏人的男朋友。”冯乔的脸崩得很平，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很快便会好起来的，冯乔想，储盛宴很快会忘了她，她俯下吻住储盛宴的额。

“我们分手吧。”

储盛宴自嘲地笑着说：“你一都不难过吧，因为你一都不喜我。”

储盛宴一下慌起来，“说过的，可是我已经很克制了，我每天都很想你。”

冯乔未说的话，被通通堵住，储盛宴哀切地吻了上来，带着十分的讨好，舐着那柔的双。他不，他不要听到那三个字，心会碎的。

两周没有见面，储盛宴像是看不够似的，睛黏在冯乔脸上，“你今天的红颜好看，眉也好看。”

“这没什么，不想谈了就分，一切以自己的想法为重，对待男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无情。”楚瑟安她说。

他总是不吝啬于夸奖，把他心里所有的赞都说给冯乔听，冯乔看着他柔波似的睛，忽然有些不忍心。

原本他以为他的血总能捂她的石心脏的，现在看来是他太自以为是了。

…………

考完试之后，储盛宴就要放假了，他准备收拾东西搬到冯乔那里住，早上送她上班，晚上接她下班，礼拜天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还可以多学学饭，以后给她准备心便当，只是怎么措辞他还没想好。

楚瑟一阵见血地指了她内心的想法，冯乔长久的沉默着。

“不用，那对你不公平，是我的问题。”

冯乔像是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神瞬间定起来，“所以我还是直接和他说比较好，是吧。”

冯乔说：“你怎么了？喝酒噎着了？”

这时冯乔给他打了电话，约在他家附近的火锅店见面，语气很是严肃，他莫名地心得厉害，隐隐有一不安的觉。

“是，直接分手。”

储盛宴颤声说：“那我以后尽量不打扰你好不好，我们一周，不，两周见一次。”

窗外的光依旧明媚，并不为渺小的人类有丝毫动容，冯乔转走这里，回看向储盛宴。

楚瑟后来问她打算什么时候说，她好让储盛安去安安，冯乔却糊了，说：“等他考完试再说吧，他最近要到考试周了。”

但是再自欺欺人，粉饰太平终归都是假的，他忽然了气，放开了冯乔。

“所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