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亡妻时，他也绝不提另外一个人，就好像他这一生只娶过一个妻。

他一震，看向后，那悬着的葫芦石雕的极大，一抬便能看见，几乎成为谷中标志。

“等等，之前是不是有传言说念衣抛妻弃另娶他人，又害死了自己妻，难不成竟是真的？我说这慈心谷怎么建起来的，原是有殷家底。”

“听说是有个小女儿活了下来，可不多久后就下落不明了，无人知她在哪……”

她兴极了，还是个女童的殷惜也跟着兴，捧着喜糖说着吉祥话，心里暗自也把

念衣垂又看了一自己的手，：“我无话可说。”

“确实，白白让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他们敲锣打鼓闹闹地成了亲，殷惜还陪着去送了亲。

念衣的中终于了几丝被刺痛的意味，他着心，形有些摇摇坠。

三言两语间仿佛已将真相勾勒来。

“原来殷家人还没有死绝？”

在念衣这里，焰从未听到过或者见到过任何与殷家有关的东西。

焰也惊呆了。

她极喜他，走到哪里都要跟着他，嘴上还喋喋不休，平日里肆意惯了的也会在他面前收敛。

有些念在焰脑海里萦绕，几乎呼之。

他在怀念怀衣时分外温柔，用尽溢之词，还犹嫌自己不上她。

她怒极：“你难毫无反省悔过之意吗！那是我一家上下十几的人命！江念，你可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学医是为了治病救人！然而你却用它来杀人！你看看你后的悬壶！”

始终没有说话。

江念冲她礼貌一笑，冲淡了疏冷，变得温和，殷惜莫名还有受若惊。

她后来才知江念也学医，不过是个江湖郎中，份是不上她的，更何况还是再娶，但见过江念本人的，没人会这么觉得。

台下众人还在纷纷追问，知情的自然也在说。

“当年殷家是有两个女儿，只听说大女儿找了一个赘的相公，不好不太见客，所以少有人见过，还是殷家死的时候一起死了……这事竟不是教所为？”

奚雾，或者说殷惜大踏步地走上前，念衣依旧脸灰败，一副病膏肓的模样，白衣勾勒着他形销骨立的躯，他用手撑着台栏杆，才不至于倒下。

“这念衣当真狼心狗肺蛇蝎心，比之教不遑多让！”

那年的江念不过二十来岁，远不像这般形容枯槁，他相貌堂堂，静静而立如芝兰玉树，有一双忧郁却动人的睛，气质温而不弱，说话轻声细语又不不慢，自有一番难言的矜贵，若不是知他寻常还是个鳏夫，只怕会以为是哪个世家公哥。

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殷惜当时好奇地打量着他，抬着下颌不乏得意地对她：“这就是你未来的夫。”

奚雾恨极了他这副平波无澜的面孔，当即吼：“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这念衣原来竟是殷家的女婿？却是从未听说过。”

她第一次见他时，哪里是这副样。

焰也有些恍惚，倒不是觉得念衣一定是个好人，而是直觉中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她想起了那个叫怀衣的女，念衣对她情如许，若她是殷家人这实在有些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