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更莫名：“你怎么一脸惊讶，我们不是还聊过？”

焰：“就昨晚啊！”

最后她决定偷偷再潜念衣院中看看，他现在不在院内，那里空置无人。

陆承杀：“……？？？”

其他的医书再珍贵也不过是随意摆放，而这本不止外面包了一层锦缎织就的书衣，还郑重地放在了一个檀木盒里，显得很是珍稀。

从小学医学毒，焰也见过不少医师绘制的图鉴，大都十分潦草，她娘也跟她抱怨，好多本画的不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栩栩如生的图册。

虽然擅他人房间不太好，但焰自我安反正她已经来过一次了，而且念衣说不准就是陆承杀亲爹，这么想着，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四查看。

焰小声：“你能不能……学得再快一啊。”

焰：“陆大侠……”

她又轻轻翻到扉页，想知画册作者，就看见扉页上依然是那个娟秀的字迹，写着“赠江念”，署名是“怀衣”。

好在她脑转得飞快，她扯了扯陆承杀的衣袖：“你见过你娘的字迹吗？你看这个像吗？”

答，只觉得是自己的答案有问题，又轻声：“我……说错了么？”

陆承杀领会：“和‘想娶你’一样？”

陆承杀有些失声：“什么时候？”

陆承杀：“嗯？”

他不提还好，一提焰只觉得脸更红了，她现在有后悔了，早知当时不解释了，直接答应下来算了——还是不行，她总不能仗着陆大侠不懂就骗婚！

放药的架上也堆了琳琅满目的医书，焰一本本扫过来，发现许多医书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孤本，顿时一阵心动——等陆承杀认了爹以后，她能不能找念衣借几本誊抄一下啊！

这是一本笔者亲手绘制的百草图鉴，因为时间久远，纸张有些泛黄，但掩盖不了画面上致细腻的笔，寥寥数笔，跃然纸上，连植株在风中颤颤巍巍的模样都很鲜活，旁边用蝇小楷写了注解，字迹娟秀蓄，应是个女。

陆承杀也很莫名，看了一：“不清楚……为什么提到我娘？”

之后焰又在周围转了转，其实最好的确认办法是直接去问羽曳，但她着实不太想再见他，尤其是边还有陆大侠的时候。

***

陆承杀也松了气，他松开手，发现她脸红了，有些不明所以。

“没、没……”她糊，“没什么太大问题……”

焰不由又叮嘱：“这个词也不能随便用的……”

焰脸都红了。

但即便如此，也不至于这么被念衣珍而重之的收藏吧。

焰人都懵了，这到底谁对谁啊！

“！”陆承杀似乎惊了一瞬，随后他用力了一下，：“好。”

江念是谁，怀衣又是谁！

但是，她喜。

有问题啊，不是这么说的！

桌上的手稿还散放在那里，写着缭的药名，另外还有几本医书。

焰也很莫名：“我们不是怀疑念衣是你爹吗？”

陆承杀只当还是自己领会

她在心里默了一声抱歉，轻手轻脚小心打开。

上次来是在找人，所以大都只是略地看了一，没有细看内容。

扫到其中一本的时候，焰略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