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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容纳它。
他不负所望,指尖刺入,搅弄一番,揪住她的敏感点,亵玩许久。
待到怀中人浑身通红,软软砸在他怀里,他报复性反问,“姐姐,喜欢吗?”
云茵身娇气虚,口是心非:“不喜欢!”
翟路看穿,用更热更硬的性器靠近穴口。
“茵茵,为我生个孩子吧?”
有了孩子。
就算你发现上你的是我,不是g-yu,你也会留在我身边吧。
听到孩子,云茵惊醒,推搡小翟路,“不行,我还没毕业。”
翟路抓住她的双腕,按在头顶,薄唇喊住寂寞许久的樱色奶头,讨好地勾挑舔舐,“茵茵,你不是喜欢吗?”
“我不……啊!”
趁她分心,肉刃刺入甬道。
云茵潮湿的嫩肉,柔软温暖,亟不可待地包裹着他的肿胀。
却又极其娇弱,他挺身再进,就遭受到了挤压。
“痛!”云茵气鼓鼓打他,触到滚烫僵硬的大腿,心生怯意,改为拧他胸口。
虽然他被绞得快要缴械投降,可他舍不得半途而废!
他杵在湿漉漉的甬道,长指覆上微张的小穴,“噗嗤”没入湿热缝隙,“姐姐,痛过就会很舒服的。你相信我。”
云茵抬眼,眼圈红红的,眼角挂着比珍珠更珍贵的泪珠。
“真,真的吗?”
翟路动情,莽撞地遵循本能,低头舔吻那颗泪。
咸咸的。
因为是云茵“努力接纳”他的性器官而落下的,他觉得很甜。
她感受到少年的珍重,心头柔软,轻启红唇,“你先退出去。我,我再准备一下。”
翟路狐疑地打量她。
保不齐,这人酒劲过后,在使缓兵之计。
哼,保住那层膜,所谓的清白,她就想自欺欺人?
可她眼里除了真诚,就是邪佞的自己。
翟路的心被烫了下。
他难堪地避开眼,肉刃随之滑出温柔乡。
小翟路刺进时,云茵疼;它出去时,她又体会到漫天漫地的空虚与酥痒。
尤其,那修长漂亮的手指,坚持不懈挑弄她脆弱的穴肉。
“嗯。”
云茵难捱地呻吟一声,忽然奶凶奶凶地打落他的胳膊。
“姐姐?”翟路惊疑。
只见双颊妍若桃花的云茵,凶悍地将他推倒在床。
后脑勺砸在柔软的床被,一点不痛,翟路却摔懵了似的,眼睁睁看到赤裸美丽的她跪在他腰腹处。
春梦中经常出现的雪白酥乳,招摇地在他眼前晃。
犹如引他采撷的硕果。
年轻经不起挑拨的小翟路,再次硬挺,擦过云茵的臀缝。
云茵轻吟一声,再次瞪向翟路,“你上我,我会痛;换我上你,你痛就忍着点。”
翟路:“……”
醉得不轻呢。
偏偏眼神这么清澈无辜,像是能看穿他阴险肮脏的欲望。
云茵不管他,微微抬起屁股,觉得怼准了,直往下坐!
“啪叽——”
碰撞得声音听着火热又淫糜。
云茵的小屁股也痛得颤颤的。
她低头,看向眼神迷茫的“呈遇”,小心翼翼地问:“你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