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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管你了!”
这句话稍有威慑力,他松了力道,语气也放软了,“姐姐,刚才我让你这么爽,你不能回馈我一点吗?”
云茵:“……”
“姐姐,自己会吗?”翟路放开她的手腕,不痛不痒地威胁,“你要是逃,我会哭哦。”
云茵觉得,这个梦又色情又漫长。
乖孩子变成了臭弟弟!
真讨厌!
可她几处娇花都不堪摧折,权衡之下,她包住那粗长滚烫的玩意,英勇赴死般,胡乱抚弄。
带着她味道的手帕,变成了她的掌心。
翟路呼吸粗重,眉骨都红了,他俯低身子,想要亲亲她。
可她避开了。
他顺势落在最喜欢的乳尖,用舌头拨弄,直到它红肿胀大,仿佛要分泌出奶水来。
“你怎么还没好。”云茵抱怨,“我手酸了。”
还不是第一次秒射,这回苦苦支撑!
但他没说,在她抱怨时,右手再次抓她的手腕,同时在她的掌心猛射。
黏湿的液体滚烫,云茵挣不开,嘴上骂:“臭弟弟,你欺负我!”
“这就欺负了?”
翟路射完,意犹未尽,抽了放在床头的纸巾,扔到她手里,“自己擦!”
趁她专心擦拭精液,他半软的鸟儿找到入口,直接挤进去。
她没防备,就这样让他侵入,触到那层薄膜。
“弟弟,好疼呀。”云茵后退,温热的眼泪就落在他的手背。
翟路手指在娇花上扩充,少年气的嗓音变得低哑诱人,“姐姐,想我放过你?”
“对,对。”云茵抓住他的手,覆在她额头,“我生病了,我特别难受。”
掌心的滚烫并没有浇灭他的兽欲,但他稍微冷静下来。
现在云茵病中昏沉,以为一场春梦,他不捅破她的处女膜,爽过毁尸灭迹,还能在她身边做乖弟弟。
等他有能力将她终身监禁,再撕破脸也不迟。
“转过去。”翟路命令,又诱引,“就放过你。”
云茵照做。
黑暗中,翟路的手指摸透她的身体,性器再顶入她腿根缝隙。
情动的云茵再次分泌出春水,听着男人抽插时的“噗嗤”声,一张老脸红了又红。
祈祷再也不要做春梦!
可身体是敏感的,胸部被迫碾着硬硬的床板,她摸黑抓住翟路的手,引他包住湿热的大胸,“弟弟,疼疼这里。”
掌心碾过求欢爱的奶头,翟路想,早晚操得它破皮、出血。
半个小时后,翟路爽了,云茵彻底睡着。
他用纸巾擦拭她泥泞不堪的私处,给她翻身时,顺手剥了她的内裤。
恶念是瞬间滋生的。
他打开她手机的闪光灯,架在床头。
左手捂住她双眼,右手拿着自己手机,穿过她的膝盖抬起,对准被他蹂躏的花瓣,拍摄。
觉得不够。
白皙修长的手指没入颤巍巍的嫣红,搅弄,连拍几张。
他将照片上锁后,亲吻再次泛起春潮的蜜穴,“姐姐,好梦。”
云茵睡得沉,后来他给她擦洗,换内裤,涂抹清凉膏药,都不见醒来。
凌晨三点。
雷雨终于停歇,翟路睡不着。
开荤的少年,满脑子都是邻床的云茵。
他点开手机,江澄从晚上八点开始烦。
【小孩,资源好看吗?】
【你怎么不理我?你真的在宿舍里做爱?】
【别在我床上!】